可看见院里别的孩子吃糖葫芦、放小鞭儿,心里哪能不想?
自己手里空荡荡的,出门都觉得矮人一截,索性就窝在家里不出去。
……
对门阎埠贵家。
“老头子,你快来看!”三大妈扒着窗户,压着声儿招呼阎埠贵,“东厢房好像搬进人来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背着手踱过来,抹了抹窗玻璃上的霜,眯眼瞧着:“他们一进院我就瞧见了。听说还是个科长,行政16级,一个月一百一十块五毛呢!这下可好,院里工资最高的可不是易中海喽!”
“这么多!”三大妈吃了一惊,“看着也就二十多岁,能有这本事?”
“要不刘海中怎么成天琢磨当官呢?不过就他那点文化,没戏!”阎埠贵摆摆手,忽然眼睛一亮,“哎,那小伙子出来了。走,打个招呼去,先熟络熟络,往后也好说话。”
这边,贾景阳推门出来,心里也有些打鼓。
不管怎么说,贾张氏都是他这一世的母亲,现在要见面了,还真有点近乡情怯。
他这儿正踌躇呢,阎埠贵和三大妈已经迎出来了。
刚要开口打招呼,三大妈一抬头看清贾景阳的脸,吓得“妈呀!”一声尖叫,腿一软就坐地上了。
“有鬼啊!”
这一嗓子又尖又利,贾景阳也吓了一跳。
定睛一看,原来是阎埠贵两口子。
贾景阳往前走了两步,阎埠贵吓得直哆嗦,竟躲到三大妈身后去了,声音发颤:“你、你别过来!如今可是新社会,容不得你们这些……这些小鬼作祟!”
“什么小鬼?”贾景阳一愣。
随即明白过来,这老两口怕是把他认成贾东旭了。
他赶忙挤出笑容:“您是院里的阎埠贵同志吧?我是新搬来的住户,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听他这么说,老两口这才壮着胆仔细瞅了瞅。
眼前这小伙子确实比贾东旭更精神,也更年轻些。
两人这才拍拍胸口,长舒一口气。
“对不住对不住!”阎埠贵讪笑着,“我们老眼昏花,认错人了……不过你这模样,跟贾家那小子是真像啊……”
贾景阳客套了两句,只说等安顿好了再去拜访。
阎埠贵一听,眼睛都笑眯成缝了。
上门做客哪有空手的?
这么大个科长,随手拎点东西都差不了。
“成,成!小伙子,你可一定来!提前言语一声,我给你整俩好菜!对了,你叫什么名儿啊?”
“阎同志,我叫贾景阳。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忙去了。”
看着贾景阳往中院去的背影,阎埠贵嘀咕了一句:“也姓贾?这么巧……”
贾景阳走到中院,来到贾家门口。
他深吸了两口气,走到门前,抬手不轻不重叩了三下。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屋里正抹眼泪的婆媳俩都是一愣。
秦淮茹擦了擦眼角,下炕去开门。
门一拉开,她整个人就僵在那儿了。
“请问,这是贾家吗?”
秦淮茹往后踉跄了一步,慌慌张张朝屋里喊:“妈!妈!您快来!”
趁这工夫,贾景阳也看清了眼前的女人。
这就是秦淮茹了,比电视剧里还要俊俏几分,怪不得轧钢厂里那么多男人惦记。
贾张氏听见秦淮茹声音都变了调,以为出了什么事,趿拉着鞋就急慌慌跑了出来。
一瞧见门口站着的人,她也和秦淮茹一个反应,眼睛瞬间就湿了,手指颤巍巍地指着贾景阳:
“东、东旭……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
贾景阳呼吸一滞,一步跨进门里,朝着贾张氏道:“妈!我是景阳啊!我回来了!”
贾张氏浑身一颤,像过了电似的,要不是秦淮茹在旁边扶着,差点就软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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