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怎么的,他小声嘀咕了一句:“人人皆笑曹贼,人人都是曹贼!”
“啊?”秦淮茹闻声转过头,一脸不解。
贾景阳赶忙摆摆手:“没啥,我自己瞎嘀咕呢。”
秦淮茹自然没往深处想,更没听懂那话里的意思,否则这脸非得臊得通红不可。
贾景阳洗漱利索,给自己伯父的排位和骨灰拜了年。
回头还得加自己伯父的骨灰带回贾家村,让他能够入土为安!
随后贾景阳这才来到贾张氏这边。
一进屋,就瞧见贾张氏已经把贾家的牌位和一张相片请了出来。
相片上的人,正是贾东旭。
“景阳起来了?”贾张氏招呼道,“今儿初一,给先人上柱香,也跟你哥说说话,让他保佑咱一家子平平安安的……”
贾景阳点点头,恭恭敬敬地上香、行礼。
等这头忙完,秦淮茹便去灶台边下饺子了。
贾景阳趁着这空当,提上事先备好的两瓶二锅头,打算去三位管事大爷那儿拜个年。
虽说这三位如今没啥实权,但自己初来乍到,该走的礼数还是得走到。
他先去了易中海家。
敲了门,贾景阳推门进去。
易中海赶忙笑着起身:“哎哟,景阳!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年轻人攒点钱不容易,别这么大手大脚的,我这儿啥也不缺,快拿回去……”
贾景阳把酒搁在桌上,笑道:“易大爷,拜年哪有空手的理。这些年多亏您照应着贾家,这两瓶酒算个啥,就是再多拿点,我心里也乐意。”
一大妈笑眯眯地给他倒了碗热水:“瞧小贾这话说的,听着就叫人心里暖烘。快,喝口水暖和暖和。”
“一大妈您别忙了,我坐坐就走。还得去刘大爷、阎大爷那儿转转,昨儿回来得晚,还没顾上去呢。”
“行!”易中海点头,“你的事我跟阎埠贵说了,晌午咱们就开全院大会。”
“好嘞,那易大爷我先走了。”
贾景阳前脚出门,一大妈就望着易中海感叹:“这孩子真是懂事,知礼数,模样好,性子稳,工作也体面……咱要是有这么个儿子,现在闭眼都甘心了。”
“瞎说什么呢!”易中海摆摆手,“往后对人家好点儿,人心都是肉长的。咱们将来有个什么事,人家也不会干看着。”
“我晓得……唉,就是这辈子也没能给你生个一儿半女……”
“大过年的,又说这个。”易中海打断她,“这么多年了,我啥时候怪过你?”
“唉……”
另一边,贾景阳从阎埠贵家出来时,阎家老小竟都送到了门口。
阎解成两口子、阎解放、阎解旷,连阎解娣都跟出来了。
贾景阳看得嘴角微抽,自己不就拎了两瓶酒么,这阵仗跟迎接贵宾似的。
“阎大爷,您太客气了,天儿冷,快回屋吧。等会儿开会还得麻烦您多费心。”
“景阳,这话就见外了!”阎埠贵拍着胸脯,“这事我肯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得嘞,那我先回去了,阎大爷,咱们回见!”
“回见!”
阎家人陆续回屋,于莉走在最后,直到贾景阳背影看不见了,才转身进去。
三大妈望着关上的门,轻叹道:“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贾家这回想是真起来了……咱家当初捐款要是多出点,关系兴许还能更近一步。”
于莉接话道:“妈,往后多走动就是了。那时候贾家那光景,捐多少不都是打水漂?咱家这么些张嘴呢,能掏出钱来已经算厚道了,院里不还有没捐的么?”
阎埠贵摩挲着那瓶二锅头,爱不释手:“于莉这话在理。再说了,贾家小子这次主动还钱,摆明了是不想欠大伙人情。人家想得比咱们深——这世道,什么债最难还?人情债。真要等咱开口求上门,他是帮还是不帮?”
“那这贾景阳心思还挺活络……”
“人家是领导,你以为科长谁都能当?”
“那倒也是……”
“这永丰牌二锅头,闻着是真不赖……”阎解成咂咂嘴,眼里放光。
(活动时间:4月4日到4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