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碰了一碗。
娄晓娥直接灌下去小半碗。
“好家伙,你们两口子,喝酒都一个脾气?”
娄晓娥捂着嘴笑了笑,随即又叹气:“贾哥,你说我这日子……外头顶着个身份,院里连个能说话的都没有。许大茂以前把人都得罪遍了……”
贾景阳也不知怎么安慰,想了想,低声道:“《老人与海》里有句话:‘一个人可以被毁灭,但不能被打败。’黎明前总是最冷的。”
娄晓娥眼眸一亮,惊讶地看他:“你也看过《老人与海》?”
“当然。”
“可那不是资产阶级……”
“书不重要!”贾景阳温声道,“重要的是,咱得自己把日子过顺溜了。人生才刚开始,高兴是一天,不高兴也是一天。”
跟许大茂喝了半个钟头,跟娄晓娥却聊了一个多钟头。
到最后,娄晓娥眼神都有点飘了,把贾景阳当成了难得的知心人,从来没人这么懂她。
贾景阳看看天色,漆黑一片,便起身告辞。
娄晓娥心里想留,又怕太急切显得自己有什么念头。
哪怕真有,也不能露出来。
只好送他到门口。
临出门时,娄晓娥脚下忽地一软,差点栽倒。
贾景阳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抵在墙上。
四目相对,空气里漫开一股说不清的温热。
也许是酒意上了头,贾景阳也有些心神摇晃。
娄晓娥干脆闭上了眼。
良久,贾景阳深吸口气,定了定神,快步退开,转身往外走。
娄晓娥心里暗恼:自己刚才是怎么了?怎么不主动点?
正想着,门吱呀一声又开了,贾景阳折了回来。
娄晓娥心头一跳,无数念头闪过:是靠在墙上,还是坐桌上?要不要咬着毛巾……
却见贾景阳有点不好意思地指了指桌上早准备好的饭盒:“那什么……娥子,饭盒忘了拿。”
娄晓娥眼圈一红,委屈得不行。
我姿势都想好了,你就回来拿个饭盒?
今天不管了!
她抬脚把门踢上,搂住贾景阳的脖子,用力吻了上去。
酒气氤氲,意乱情迷。
“咳、咳咳……娥子,水……”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传来许大茂含糊的哼唧。
娄晓娥猛地清醒,用力抱了贾景阳一下,将他轻轻推了出去……
贾景阳提着饭盒站在门外,摸了摸微微发麻的嘴唇,摇头笑了笑。
娄晓娥紧张的靠在了屋里门上,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听着屋里许大茂焦急的呼唤声,一阵气恼。
从缸里舀了一瓢水,里面还有冰碴,直接就给许大茂端了过去。
许大茂不由分说的咕嘟咕嘟就是几大口下肚,太阳穴疼的差点没给他送走,牙都快炸了。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头晕的厉害,但还是诧异的道:“你嘴唇怎么肿的都红了?”
要不说娄晓娥是做大事的人:“辣椒辣的,你还喝不喝,不喝我端走了!”
“端走端走,你也没长脑袋,不知道给我倒点白开水……”
娄晓娥用力的踹他屁股一脚,许大茂也不在意,翻了个身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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