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家不愿说,她也不好多问。
另一边,何雨水到了贾景阳屋里,发现没人,反倒松了口气
他在家,自己反而不好意思。
等他回来看见衣裳都洗好了,才显得自己体贴呢。
她把盆放在床边,四处找了找,却连件脏衣服都没找着。
何雨水觉得奇怪:景阳哥这么爱干净?
男人不都该像她哥傻柱那样,衣服袜子随手乱扔吗?
可看柜子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她一时有点发愣。
“哎呀!”
何雨水一拍脑门,暗骂自己真是糊涂,她赶紧蹲下朝床底下瞅。
怪了,床底下也是空荡荡的。
这下算是没戏了。
她失望地起身,脚一不留神踢翻了搪瓷盆,里头自己的贴身衣物滚了一地。
吓得她手忙脚乱地拾掇起来,红着脸匆匆离开了贾景阳的屋子。
她前脚刚走,后脚吃了点东西的秦淮茹也抱着木盆来了。
她熟门熟路地摸到床底,平时贾景阳的脏衣服都塞在这儿,她见过两回。
“嗯?这是……”
手碰到一团软软的布料,掏出来一看,竟是件姑娘家的贴身背心!
秦淮茹心里一惊,立马把这小衣塞进了自己兜里。
这东西可千万不能让人瞧见,不然贾景阳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她用脚指头都想得到贾景阳拿这背心干啥,脑子里顿时冒出些画面来。
“哎哟!我瞎想什么呢!”
她赶紧晃晃脑袋,把那点念头赶跑,心慌意乱地出了门。
得赶紧找婆婆商量商量。
主要是怕小叔子老这么着,万一哪天被人撞破可怎么好?
他现在是贾家的主心骨,身上可不能沾半点麻烦。
想到这儿,秦淮茹脚下生风,急匆匆回了家。
贾张氏见她这么快回来,有点纳闷:“咋慌里慌张的?出啥事了?”
秦淮茹把婆婆拉进里屋,压低声音:“妈,得赶紧给景阳说个媳妇了!”
“到底咋了?”贾张氏一脸疑惑。
秦淮茹张了张嘴,到底没把那些联想和背心的事说出来,只含糊道:“我是怕他老一个人……年纪轻轻的,没个媳妇总不是个事儿。长久下去,身子也得熬坏呀。”
这话可说到贾张氏心窝里了。
她叹口气:“哪儿那么容易?景阳现在眼界高了,寻常姑娘看不上。你听他平时说话就知道,主意正着呢,未必肯听咱们的。妈也急,可这不是没法子嘛……”
婆媳俩对坐着发愁。
半晌,秦淮茹才犹犹豫豫地开口:“妈,刚才我在景阳屋里……发现了这个。”
她把那件小衣拿出来,贾张氏一看,脸都白了,赶紧让她收好,紧张地问:“这谁的?”
“我也不知道。”秦淮茹摇头,“看样式是个大姑娘的。院里统共就这么几个人……妈,现在要紧的不是追究这个。我是怕长此以往,景阳万一……那可就全完了!”
贾张氏连连点头:“是得想个法子了。咱们家刚缓过点劲,可经不起折腾了……”
“景阳都二十好几了,单这么些年也情有可原。可眼光高也不能干等着呀!”秦淮茹眉头紧锁。
贾张氏看她这般神情,眼珠转了转,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秦淮茹越听眼睛瞪得越大,听到最后竟“腾”地站起来:“不行!妈,您这想的什么主意?那我往后还怎么做人!”
贾张氏拉她坐下,拍着她的手背劝:“就暂时的……妈知道委屈你了。可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权宜之计罢了。等景阳成了家,自然就好了……”
秦淮茹脸上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怎的,重新坐下时声音都发颤:“妈,真要这么着……我怎么对得起东旭啊!”
“人死不能复生,咱们得多为活人想想。”贾张氏叹了口气,“你以为妈出这主意心里好受?可要是景阳出了事,你让我怎么活?让三个孩子怎么办?靠你那二十几块工资?要么……你能劝动景阳立马结婚也成!”
“我……”
秦淮茹语塞。她也看得出,寻常姑娘贾景阳根本瞧不上。
可难道就由着他……拿人家姑娘的背心自个儿解决?
“妈,您让我再想想……我、我这心里实在过不去……”
贾张氏点点头,摩挲着她的手,不再多说。
该说的都说了,看秦淮茹那神情,这事八成有门。
还得再添把柴,哪个小寡妇能抵得住景阳这样精神的小伙?
借口我给你了,能不能抓住,可就看你自己了……
(活动时间:4月4日到4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