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了摸，湿得也不厉害，范围不大，他实在困得眼皮打架，索性就这么睡了。
次日早饭时，许是过年肉吃多了，贾景阳和贾张氏就着窝头咸菜，倒觉得挺爽口。
就是这窝头有点拉嗓子。
秦淮茹做完饭就照例去前院给贾景阳收拾屋子。
自从他回来，这事她天天不落。
贾景阳劝过几回，劝不动也就随她去了。
叠被子时，秦淮茹一眼就瞧见了褥子上那块显眼的水印子，分明是干了的水渍。
她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明白了什么，脸上一热：这量可真不小……是憋了多久啊。
要是贾景阳知道她这么想，非气得跳脚：你明白个啥！倒是闻闻有没有味儿啊！
秦淮茹咬着嘴唇，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脸上装出一副为家牺牲的坚毅模样，其实心早就扑通扑通乱跳，又是忐忑又隐隐盼着。
回到家见贾景阳不在，她凑到贾张氏耳边，低声说了刚才的发现。
贾张氏装出一脸惊讶，心里却乐开了花，这事成了！
“淮茹，你可真想好了？”
秦淮茹神色坚决：“妈，我想好了。为了咱们贾家，为了景阳，我豁出去了。只要您往后别轻看了我，我不是那水性杨花的人……跟了景阳，我也不会再嫁了。”
贾张氏简直有当影后的天分，眼泪说来就来，拉着秦淮茹的手：“淮茹啊，妈怎么会那样想你？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儿媳。妈就是觉得对不住你……这往后景阳要是成了家……”
“妈，您放心！”秦淮茹打断她，“等景阳有了对象，我们就断干净。我还是他嫂子，绝不让他为难。”
“好孩子，妈没看错人！”贾张氏连连点头，又压低声音，“那你今儿身子……方便不？这事宜早不宜迟啊……”
秦淮茹脸一红，声如蚊蚋：“……干净着呢。”
“好好好！”贾张氏喜得眉开眼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家有喜事呢。
只见他忙拉着秦淮茹进里屋，嘀咕起晚上的安排。
“这事啊，少不了酒……”
……
下午傻柱来找贾景阳，说何雨水开学了不在家，他弄了点下酒菜，想找贾景阳喝两盅。
贾景阳一听就头疼，这几天酒可没少喝。
但架不住傻柱热情，还是应下了。
贾景阳裹着棉袄到中院，就这么几步路，还是冻得直缩脖子。
进屋见娘俩都在，便道：“嫂子，晚上别带我的饭了，傻柱叫我去他家吃。”
“啊？”秦淮茹一愣，下意识看向贾张氏，“怎么偏赶今天？明天不行吗？”
“咋了？家里有事？”贾景阳疑惑道。
贾张氏赶紧从里屋出来：“没事没事！傻柱叫你去你就去呗！”
“哦，我还以为有啥事呢。”
“家里能有啥事。冻坏了吧？快上炕暖和暖和……”
等贾景阳离开，秦淮茹小声问：“妈，不是说晚上……”
“傻柱把他灌醉了不更好？就你那点儿酒量，能让他喝多？”
秦淮茹一想也是，暗暗冲婆婆竖了竖大拇指。
姜还是老的辣。
天擦黑的时候，傻柱一阵风似的跑过来，瞧见贾景阳还在炕上坐着，扯着嗓门就喊：“走啊，景阳！菜都快出锅了！”
“这么利索？”贾景阳拍拍手，下炕穿鞋。
傻柱一把拽过他胳膊，边往外走边道：“今天就咱俩，没叫旁人，两个人的饭菜那还不快？”
贾景阳点点头，跟里屋的贾张氏招呼了一声，就跟着出了门。
等脚步声走远了，秦淮茹这才轻轻舒了口气，凑到婆婆身边，压低声音问：“妈，接下来……咋办？”
贾张氏咧嘴一笑，眼里闪着光：“还能咋办？他要是在傻柱那儿喝差不多了，咱就算了。要是瞧着还清醒，咱娘俩就接着陪他喝！非得给他喝趴下不可。等到了后半夜……”
话没说完，意思却到了。
秦淮茹脸上腾地一热，低下头不吭声了。
贾景阳到了傻柱屋里。
许是刚做完饭，炉子烧得正旺，屋里暖烘烘的。
两人随便在炕沿坐下，傻柱拎起酒瓶子就给贾景阳满上。
就着炉子上烤得焦香的土豆片，刷上厚厚一层酱，一口酒一口土豆，话匣子就这么打开了。
桌子被推到了墙边，酒杯就放在手边，伸手就能够着。
傻柱翻动着土豆片，嘴里也没闲着：“兄弟，我跟你说，那许大茂可不是啥好鸟，你趁早离他远点。你打听打听，从小到大，我揍他多少回了……”
贾景阳听着他念叨那些陈年旧事，笑着点头：“行，哥的话我记心里了。不过眼下咱俩也没啥过节，人家主动凑上来打招呼，我总不好扭头不搭理吧？”
“理是这么个理。”傻柱抿了口酒，“但你得多留个心眼。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他们老许家，从上到下就没一个实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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