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啊!”贾张氏使了个眼色,“你去把他扶回屋,好好照顾着,安顿好了再回来。”
秦淮茹自然明白照顾是啥意思,用力点了点头,上前搀住贾景阳的胳膊,半扶半架地往前院去了……
贾张氏心情大好,拿着铲子,用干土把门口那摊污秽盖得严严实实。
收拾利索了,她拍拍手,笑眯眯地转身回了屋。
贾景阳屋里,贾景阳躺在床上。
秦淮茹看着床上的贾景阳,心里咚咚直跳:“这……这也太……不会出什么事吧……”
可转念一想,哪有听说这种事能闹出人命的?
她一咬牙:拼了!要是自己不行,贾景阳怕是得打一辈子光棍。
这么一想,秦淮茹反倒豁出去了。
外头风越刮越猛,树枝晃得吱呀作响。
风一阵紧过一阵,树晃得更厉害,声响也更大,可全都淹没在呼呼的风声里……
直到后半夜,风才渐渐停歇。
院子里落了满地的碎枝残叶,四下里静悄悄的。
“水……”贾景阳觉得喉咙干得快冒烟了。
秦淮茹撑着发酸的身子下炕,给他端来一碗凉水。
冰水一下肚,贾景阳觉得浑身舒坦了不少,这才慢慢睁开眼。
嗯?
他眨了眨眼,准是自己还没醒,居然梦见秦淮茹了。
他苦笑一下,看来是真该找个对象了,都做起这种梦来了。
他又使劲揉了揉眼睛。
不对……这事儿不对劲!
秦淮茹还坐在那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贾景阳一个激灵坐起身,脸上写满错愕:“这……这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轻咳一声,理了理散乱的头发。
虽说已是三个孩子的妈,身段却依然窈窕,自有一番风韵。
“你昨晚喝多了……就发生了些事。”
贾景阳眼睛瞪得老大,拼命回想昨晚,可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看向秦淮茹,只见她穿着宽松衣衫,却掩不住姣好的身形,衣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透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我……我会负责的。”贾景阳咬了咬牙。
秦淮茹笑了。
她要的,也就是他这句话。
她慢慢穿上衣服,轻声道:“景阳,你别有负担,是我自愿的。你是当家的,我不能看你为这些事犯糊涂。还有……”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往后别自己折腾了,伤身子。要是想了……就来找我,我受得住。”
贾景阳听得发懵,觉得自己怕是还没醒酒。
“这怎么行?是我坏了你的名声,你往后还怎么……”
秦淮茹摇摇头,语气很坚定:“就算没这事,我也不打算改嫁了。把孩子们带大,就是我最大的念想。以前觉得日子没盼头,现在有了你,我才看见亮光。所以你真别往心里去,等你成了家,自然就用不着我了,我绝不耽误你。”
屋里静了片刻。
秦淮茹穿好衣服正要走,贾景阳忽然叫住她:“那什么……之前我醉糊涂了,没知觉……能不能……再来一回?”
秦淮茹咽了咽口水:“改天吧。真不知道你往后媳妇受不受得了……我今天是真不行了。”
“那好吧……”
回到贾家,秦淮茹推门进屋。
贾张氏一直没睡踏实,听见动静赶紧从炕上爬起来:“淮茹,怎么样?”
“妈,快扶我一把……腿软得站不住了。”秦淮茹压低声音,生怕吵醒孩子。
贾张氏忙下炕搀住她,只觉得秦淮茹两条腿哆嗦得厉害。
“咋成这样了?”
秦淮茹咬着嘴唇,凑到婆婆耳边低语了几句。
贾张氏听得张大了嘴:“当真?”
“妈,这事我能瞎说吗?我这会儿肚子还疼呢……”
“哎哟……淮茹,可苦了你了,你可是咱家的大功臣!”
“别说了妈,快扶我坐会儿……得赶紧睡了,我觉得浑身像被抽空了似的。”
贾张氏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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