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陆续上桌了。
“菜来喽——小心别蹭着油!”傻柱端着盘子进来,嘴皮子就没停过:“搬新家,好运到,入金窝,福星照,事事顺,心情好……”
一屋子人都笑起来。
贾景阳摇头笑道:“柱子,你哪儿学来这套一套的?”
“厂里听来的呗!吉利话多说点总没错!”傻柱摆下菜,擦擦手,“那边没我事了,来来,倒酒倒酒!”
女人们也跟着端菜进来。
六热两凉,盘子个个装得满当当的。
阎埠贵一家眼睛都直了,于莉看得太阳穴直跳,暗暗扯了扯自家人的衣角。
人都落了座,这点规矩大伙儿都懂,没人先动筷子,可说笑声已经盖不住了。
易中海笑着站起来:“大伙静静!今儿个贺景阳乔迁,新家新气象,往后日子必定红红火火,万事如意!来,咱们一块举杯!”
“说得好!干杯!”傻柱第一个附和。
贾景阳赶紧起身碰杯,一仰脖就是大半杯。
“哎,慢点儿喝,先吃口菜压压!”易中海劝道。
贾景阳摆摆手示意不打紧,又举杯道:“这第二杯敬大家!谢谢各位来添热闹,你们一来,这屋里才有生气。话不多说,愿平辈的咱们情谊长久,愿长辈们身体硬朗!往后常聚,好日子还多着呢!大伙儿动筷子吧,都吃好喝好,千万别客气!”
“放心,今儿非得吃撑了再走!”
笑声中,贾景阳忽然想起什么,转头朝秦淮茹那边喊:“嫂子,那桌您帮着张罗,能喝的都给满上,酒管够!”
秦淮茹笑盈盈地应道:“早倒上啦,连三位大妈都匀了半杯呢!”
“半杯哪够,都满上!”贾景阳手一挥,把桌对面三位大妈吓得连忙捂住杯口。
一大妈赶忙劝道:“景阳啊,你这杯少说四两,我们可喝不了这么多。一会儿还得帮你收拾呢,喝多了误事呀!”
贾景阳笑着走到女人那桌,举杯道:“孙大妈,我跟您逗乐呢!今天喝尽兴就行,不勉强。”
他这桌气氛越来越热。
傻柱一个劲儿劝酒,阎解成兄弟俩心里直嘀咕:有这工夫多吃两口菜不好吗?
酒没喝几巡,人已经晕乎乎了。
刘海中夹了筷菜,满足地嚼着,擦擦嘴问:“景阳,你说当领导是不是有啥窍门?给二大爷透两句?”
贾景阳抿了口酒,不紧不慢地道:“刘大爷,这人啊,心里总得有点盼头,这叫目标。要我说,一辈子就三件事要紧——”
桌上顿时静了下来,连女人那桌说笑也停了。
所有人都眼巴巴望着他。
“头一件,你想成个什么样的人;第二件,你手头有什么本钱;这第三件嘛……”他顿了顿,“你得肯放下些什么。”
“就拿刘大爷您来说。”贾景阳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立刻挺直腰板,眼睛发亮。
“您想当领导,为国家出力,是吧?”
刘海中重重点头,满脸“你懂我”。
“您有技术、有徒弟、资历也深,这是您的本钱。”
刘海中听得嘴角上扬。
“这第三样该放下的——就是您这想当领导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