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月你也这么说,最后只补了十块……”
傻柱听得眼眶发红。
这场景让他想起小时候和妹妹,要不是易中海帮衬,他们也熬不过来。
“护士,一共欠多少?我替她交!”
护士打量傻柱一眼,翻了翻手里的本子:“连今天的一共二十一块五。”
傻柱回头看向贾景阳:“景阳,拿钱。”
贾景阳左右看看,最后指着自己鼻子:“你……跟我说呢?”
“这么着,这钱算我跟你借的。就一句,借不借?”
贾景阳冲他竖起大拇指:“行,你厉害。我还是头一回见人借钱这么硬气的!”
话虽这么说,贾景阳还是低头开始点钱。
数到二十一块五的时候,傻柱一把将那一块五塞回他手里,又顺手抽走一张十块的,嘴里还念叨着:“这样好算账。”
交了住院费,傻柱把剩下的钱塞给赵静:“妹子,这钱你拿着,给奶奶买点有营养的。日子再难也会熬过去的,别丧气,奶奶肯定会好起来。我是轧钢厂的厨子,叫何雨柱。以后宽裕了再还我,实在没有就算了!”
赵静愣愣地接过钱,深深看了傻柱一眼,像是要把这张脸牢牢刻在心里。
回到大院,贾景阳除了易中海,跟谁都没提这事,也是给傻柱留面子。
这要传出去,往后院里谁家少点东西,头一个被怀疑的准是傻柱。
傻柱回来蒙头睡了一天,晚上揣着钱来还贾景阳。
看样子,不接济秦淮茹之后,他手头确实攒下了一点。
“钱都还我,你这个月花什么?雨水上学吃饭不都得用钱?先拿着吧,下个月再说。”
傻柱也没推辞,端来两盘菜,就在贾景阳屋里喝了一顿。
这事儿谁也没再提,算是翻篇了。
四九城的天越来越热,贾景阳有点受不住。
没空调的日子实在难熬,尤其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翻身,凉席上都是汗印子。
次日一早,贾景阳整理好材料,蹬上自行车直奔冶金部。
又是登记、打电话、通报,好不容易才进了徐部长办公室。
贾景阳在沙发上坐下,喝了口水:“徐叔,见您一面可真不容易。”
徐部长笑着走过来:“谁让你不提前打招呼。幸亏我今天不忙,不然你可白跑一趟。”
贾景阳递上手里的材料:“徐叔,关于连续铸钢,我有些想法,都写在这上面了。不过没有实际数据支撑,顶多算个入门,您找懂行的帮忙看看方向对不对。要是可行,等培训结束,我想在轧钢厂组建个小组,专门攻关这项技术。”
徐部长接过材料,越看越高兴,连连点头,拍了拍贾景阳的腿:“好啊!我就知道你小子闲不住,到哪儿都能折腾出动静。要不这样,我干脆把你调回部里吧?本来想让你在一线多锻炼,可现在你这劲头,我可不能耽误你,你得有更大的舞台。”
贾景阳连忙摆手:“徐叔,可别!我喜欢在轧钢厂。我这性子,多磨炼磨炼没坏处。再说了,在厂里做什么,厂长他们都支持,我更放得开。在部里层层汇报,规矩多,我这想法一天一个样,真不适合……”
徐部长听了,眼神里更添了几分看重:“有本事的人,确实不该被条条框框困住。行,我支持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找我也行,找陈秘书也行,部里全力配合!”
贾景阳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