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下班前,傻柱兴冲冲跑到技术科找贾景阳,一进门就咧着嘴傻乐。
“咋了?捡着宝贝了?”贾景阳放下笔,揉了揉太阳穴。
傻柱脸色有点发白,一看就是没睡好。
他把一张奖状似的东西拍在桌上,贾景阳拿起来一瞧——结婚证!
上头是国旗,两边缀着稻穗和鲜花。
原来这时候的结婚证长这样,算是开眼了。
“恭喜,恭喜!你这终身大事总算落停了!”
傻柱递了根烟过来,贾景阳一边点一边问:“这可是喜烟,得抽。啥时候办席?”
傻柱在边上坐下:“先不办了。证扯了就在一块儿过。她家就她一个,再说她奶奶周年还没过,不适合办。我打算在厂里和院里发点喜糖,等雨水回来,请你家和一大爷两口子吃顿饭,就算齐了。”
贾景阳点点头,忽然笑起来:“雨水回来得吓一跳吧?这才多久没回家,突然多出个嫂子!”
“哈哈,赵静一直担心这个,怕雨水不喜欢她。”
贾景阳摆摆手,吐了口烟:“这有啥好担心的?是你俩过日子,又不是跟妹妹过。再说雨水也不是那挑理的人,姑嫂间处得好着呢。”
“我也是这么说的。”
……
几天后,傻柱在家里摆了一大桌。
这顿饭可是下了血本,不光把自己的票券用光了,还从贾景阳那儿挪了不少。
头天晚上,何雨水回到家,看见地上堆满鸡鸭鱼肉,张口就喊:“哥,你不过日……”
话说到一半,抬头看见屋里站着个生面孔的女人。
何雨水机灵,瞧见家里收拾得亮亮堂堂,她哥什么时候这么勤快过?
再一想,心里顿时明白了。
虽然吃惊,她还是好好打量了眼前的女子,暗暗点了点头。
“你是雨水吧?总算是见着你了。我是……”
“媳妇,我回来啦!”
傻柱一进屋,看见自家妹子何雨水正拉着赵静的手,两人有说有笑的。
瞧见这姑嫂俩处得这么亲热,傻柱心里那点顾虑顿时散了,笑着凑过去:“哟,你俩都熟上啦?我还琢磨着给你引见引见呢。”
何雨水握着赵静的手没松,扭头冲她哥笑:“等你介绍?黄花菜都得等蔫了!哥,你可真行,我才几天没回家,你连媳妇都领进门了。以前咋没瞧出你有这本事呢?”
“嘿嘿,你不知道的多着呢!”傻柱被妹妹说得耳根有点热,搓了搓手。
晚上吃饭时,仨人商量起正事。
“雨水,你嫂子奶奶刚走没多久,不大合适大办。我想着趁你明天休息,把贾家、一大爷两口子,还有后院聋老太太都请来,咱就自家人吃顿暖房饭。”
“我猜就是。行,明天我帮你张罗。”何雨水痛快地应了。
次日,傻柱从早就忙得脚不沾地。
多亏有何雨水和赵静搭手,赶在下班前,愣是整出一桌像样的菜。
聋老太太是傻柱背过来的。
老太太高兴得合不拢嘴,坐在床头看着他们忙进忙出,眼神跟瞧自家孙儿娶媳妇似的。
一大妈拉着赵静问长问短,都是长辈的贴心话。
傻柱是她看着长大的,一直没成家,她比谁都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