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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狂妄……何其狂妄(2 / 2)

“卑职领命。”

李若链喉结滚动,“曾赴京郊泥瓦村查访,彼处田亩岁产约值三两,农户却须纳八两税银。

陛下,天子脚下尚且如此,其余州府可想而知。”

他膝行半步,声音陡然激切:

“真正堆金积玉的,是那些商贾、豪族、乡绅——便是朝中东林诸公,谁家不是粟红贯朽?然他们分文不税,千斤重担全压在枯骨般的百姓肩上。”

“那些人连活命的谷糠都已不剩!便将其剥皮拆骨,也榨不出半枚铜钱!”

说到此处,李若链早先入宫时的惶惧竟荡然无存,唯剩一股灼烫的悲愤在胸腔翻涌,混着对这崩坏世道的无力。

方正化初时听得暗自颔首,心想这小官虽位卑,所言却字字见血,看来锦衣卫与东林文臣积怨已久。

可越听越觉胆寒——这莽夫竟句句踩在刀尖上。

他忍不住从后轻扯李若链的袖口,压低嗓音急道:

“还不止住!你要寻死不成?”

李若链心知方才所言已超出自己这南镇抚司堂上指挥的本分,当即伏地请罪。

皇帝却未就此打住,侧身望向一旁:

“方正化,李若链所言颇有道理。

你有何见解,但说无妨,朕赦你无罪。”

今日天子似乎格外不同,往日避而不谈之事竟敞开议论。

方正化见躲闪不得,只得躬身向前:

“回陛下,奴婢所思与李坐堂相近……我大明疆域虽广,税赋却年年难征。

全国岁入不过三百万两,连辽东一处的军费尚且不足。”

皇帝闻言,执棋的手微微一顿,抬眼正视:

“细说。”

“万历年间辽饷最高不过三百万,天启时已增至五百万,如今竟逾千万之数,且逐年攀升,实如无底深渊。”

方正化语速平缓,却字字清晰,“皇亲贵胄、功名在身的东林士人皆可免赋,更不必说那些手段层出的富商巨贾。

最终被催逼压榨的,唯有穷苦百姓罢了。”

他刻意只将李若链的话加以延伸,又借东林二字稍作试探,余下的便留给皇帝自行揣度。

皇帝听罢,眼底掠过一丝深以为然的神色,却未多言,只将一份塘报掷到二人面前:

“都看看。”

李若链与方正化对视一眼,小心拾起文书。

才瞥见开头几行,目光便死死定住,再挪不开——

那是西北急报:二月初二,闯军于沙涡口赶造舟船三千,强渡黄河,连破汾州、阳城、蒲州;次日怀庆府城陷,卢江王遇害。

二月初五,太原失守,总兵牛勇、参将王永魁率五千兵卒死战殉国。

二月初八,游击张雄献城归降,山西巡抚蔡懋德自缢身亡。

总兵周遇吉虽称已在代州布防,然贼势浩大,山西孤军绝难久持,唯有火速求援。

“狂妄……何其狂妄!”

方正化读罢,面上惊怒交织,声音陡然拔高:

“李自成不过一驿卒出身,寒微鄙陋之徒,竟也敢窥伺我大明山河——也不掂量自己究竟几两轻重!”

李若链同样面色肃然,沉声附和:

“方公公说得在理,关外那些蛮夷才是朝廷真正的心腹大患。

李自成不思抵御外敌、报效国家,反而在关内掀起这般风浪,将中原搅得民不聊生——他难道就不怕被后世唾骂,遗臭万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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