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王长顺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你他妈坑老子！”
“你让老子帮你拦何雨柱，跟老子说他家没什么厉害的人！”
“结果呢？警察、街道办、报社、工会全来了！这叫没什么厉害的人？”
“老子因为你，丢了轧钢厂的铁饭碗，还背了一身臭名声！”
“你就说——怎么办？”
“不给老子一个满意的说法，老子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易中海被打得眼冒金星，整个人懵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打听了事情经过之后更懵——他也想知道，那些人到底是谁找来的？
“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易中海咽了口唾沫，“这次是我对不住你。这样，我赔你五百块，你重新买个工作……”
“五百？”王长顺冷笑一声，吐了口唾沫，“打发叫花子呢？老子名声坏了怎么算？”
“三千！一分不能少！”
“不然老子就去轧钢厂找领导，说是你让我针对何雨柱的！”
“你跟何雨柱住一个院儿，你那老好人、德高望重的好名声——怕是保不住了！”
易中海喉咙一紧。
他飞快地盘算了一下，压着声音说：“两千。够你买个工作，还能剩不少。你也别拿这事儿威胁我——你说是老子让你干的，你有什么证据？见好就收吧。”
王长顺脸上的肉抽了抽，冷笑得更厉害了：“威胁我？”
“五千。”
“一分不能少。”
“不然我天天收拾你。”
“你连个儿子都没有，难不成还指望你们四合院那些人，知道你做下的事儿之后，能替你出头？”
易中海的脸色，彻底白了。
……
另一边。
何雨梁送走黄一善，拐进一条巷子，走进一家羊肉汤馆。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正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两碗热腾腾的羊汤。看见何雨梁进来，抬手招呼：
“来了？”
“怎么样？工会、街道办、报社——人可都去了。”
“哥们儿这次给你办的事儿，够不够意思？”
何雨梁竖起大拇指，从口袋里摸出那张轧钢厂的工作指标，递过去。
“答应你的。”
少年接过来，对着光仔细看了看，确认是真的，这才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何雨梁：
“你也太奢侈了吧？”
“就为了收拾一个人，拿工作指标换？”
“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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