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抄起洞爷湖,金时握紧木刀,两人一左一右守在门口。神乐把婴儿空知从床上抱起来,用毯子裹好,塞到新八怀里:“眼镜,你抱着小鬼躲到壁橱里去,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
“什么?我也能战斗——”
“你拿什么战斗?眼镜飞镖吗?快进去!”神乐一把将新八和婴儿塞进壁橱,咔嚓关上了门。
万事屋周围的灯光全部熄灭了,只剩下星野博士带来的那盏旧油灯还亮着,昏黄的光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窗外的黑暗中,传来翅膀扑打的声音——不是鸟,是斗篷在风中翻飞的声音。一个、两个、三个……无数个带着乌鸦面具的身影从黑暗中浮现,将万事屋团团围住。
领头的乌鸦男正是白天那个,他的面具在油灯的光线下反射出诡异的金属光泽。他开口了,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星野博士,你偷走了不属于你的东西。把木箱和那个孩子交出来,我们或许会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金时推开门,独自走到万事屋的屋檐下,仰头看着那些乌鸦面具。月光洒在他银色的卷发上,木刀扛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但那双金色眼瞳里没有一丝笑意。
“喂,你们这些家伙,”金时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知道我弟弟为什么叫‘银时’吗?因为他砍人的时候,刀光像银子一样漂亮。”
他顿了顿,木刀从肩上滑下,刀尖指向地面。
“而我叫‘金时’,是因为我砍完人之后,那家伙负责收钱。”
话音刚落,银时从金时身后跃出,洞爷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直接劈向领头的乌鸦男。乌鸦男身形一闪,竟然凭空消失了,再出现时已经站在金时身后三米外。
“空间移动?”金时挑了下眉毛,“这可不只是电磁操控了。”
“星海坊主的科技,远比你想象的先进。”乌鸦男冷笑着,“坂田家的兄弟,你们以为自己能保护那个孩子多久?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武器,总有一天,他会毁掉身边的一切。”
银时退回金时身边,兄弟俩背靠着背。周围的乌鸦面具越来越多,几乎遮住了整个夜空。
“老哥,”银时低声说,“这数量有点棘手啊。”
“怕什么,”金时嘴角一勾,“你不是刚拉完肚子吗?正好轻装上阵。”
“滚!”
壁橱里传来婴儿空知的哭声,清脆而响亮,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所有乌鸦面具同时转向那个方向,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金时叹了口气,把木刀横在身前:“看来今晚要大干一场了。银酱,老规矩——我负责嘴炮,你负责砍人,神乐负责收尾。”
“为什么又是我砍人?上次就是我砍的!”
“因为你比较便宜啊,砍坏了不心疼。”
“你说谁便宜!”
兄弟俩的斗嘴被一阵尖锐的啸叫声打断,所有乌鸦面具同时扑了过来,像是黑色的浪潮。
神乐从屋里冲出来,一脚踹飞了两个:“别聊天了!打架的时候专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