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伎町的夜空下,万事屋的招牌被战斗的气浪震得摇摇欲坠。而壁橱里的新八紧紧抱着哭泣的婴儿空知,只能从缝隙里看着外面的刀光剑影,咬紧牙关。
这一夜,歌舞伎町的居民们后来回忆说,他们听到了像是打雷一样的巨响,看到了无数个黑色的人影在空中飞舞,还有一个金色头发的男人和银色头发的男人站在万事屋的房顶上,背靠着背,笑得像是两个疯子。
而在战场的边缘,星野博士抱着那个木箱,浑浊的眼睛里映着远处的火光,喃喃自语:“松阳,你的学生,真的长大了啊……”
战斗没有持续太久。不是说金时和银时太强把乌鸦面具们全揍趴了——虽然他们确实很强——而是那群戴着乌鸦面具的家伙,在发现强攻不下的那一刻,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撤退。
就像一群真正的乌鸦,来的时候遮天蔽日,走的时候连根羽毛都没留下。
金时把木刀往肩膀上一扛,看着空荡荡的夜空,啧了一声:“跑得倒是挺快。银酱,你砍中几个?”
“三个。”银时甩了甩洞爷湖上的灰,“但都是幻影,砍完就变成黑烟了。跟打游戏似的,血条都不带掉的。”
“那就是一个都没砍中呗。”
“你行你上啊!”
神乐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一脸不爽:“这群家伙比我家秃头老爸还讨厌,至少我爸打不过还会请我吃章鱼烧。他们倒好,打一半就跑了,连声招呼都不打。”
新八从壁橱里探出头来,眼镜歪在鼻梁上,怀里婴儿空知已经不哭了,正睁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这个世界。新八的腿有点发软,但还是咬着牙走了出来:“结……结束了吗?”
“暂时结束了。”金时回头看了一眼新八,又看了看他怀里的婴儿,“眼镜君,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来颗草莓牛奶糖?”
“我现在需要的不是糖,是一个解释!”新八的声音终于恢复了正常音量,“刚才那些到底是什么人?他们真的会空间移动?星野博士,你说的‘渡鸦’到底还有多少?”
星野博士坐在角落里,抱着木箱,脸上的皱纹在油灯光线下像是刀刻的。他的左眼疤痕微微泛红,声音低沉:“我刚才说的只是他们的冰山一角。‘渡鸦’不是普通的暗杀部队,他们每个人都接受过星海坊主的基因改造,拥有不同的特殊能力。空间移动、电磁干扰、幻象制造……甚至还有更可怕的东西没有展露出来。”
“更可怕的是什么?”神乐问。
“精神控制。”星野博士看向新八怀里的婴儿空知,“这就是为什么他们需要这个孩子。空知是唯一一个天生就拥有精神控制能力的实验体,而‘渡鸦’那些后天改造的,最多只能做到精神干扰。如果他们能拿到空知的基因样本,就能制造出完美的精神控制武器——到那时候,整个江户的人都会变成他们的傀儡。”
万事屋的气氛又凝重了。新八下意识地把婴儿抱紧了一点,空知感觉到温暖,咯咯笑了起来,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卷入了什么样的漩涡。
金时走到星野博士面前,蹲下来与他平视:“老头,你刚才说松阳老师主张‘救出’这个孩子。那老师他……是不是早就知道空知的存在?”
星野博士点了点头:“松阳不仅是我们的老师,他曾经也是星海坊主的研究员之一。”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万事屋炸开了。
银时的瞳孔猛地收缩,握紧洞爷湖的手青筋暴起:“你说什么?松阳老师……是那个组织的人?”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星野博士叹了口气,“松阳是被迫加入的。他的妹妹得了不治之症,星海坊主以治疗她为条件,让松阳为他们工作。松阳在组织里待了三年,表面上研究基因融合技术,实际上一直在暗中破坏实验,拖延进度。后来他妹妹还是去世了,松阳就彻底脱离了组织,开始教书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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