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父亲!”苏云谏深深一拜。
“傻孩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苏明远扶起他,眼中满是期许,“为父打拼半生,积攒下这份家业,为的就是让你能无忧无虑地去做你想做的事。这万贯家财,若不能助你成龙,那便只是一堆俗物罢了。”
……
苏园深处,听雨轩。
自那夜之后,苏云谏便开始了长达十年的闭关生活。
这十年,苏家庞大的商业网络成为了苏云谏最坚实的后盾。
苏家的商队如同不知疲倦的信使,将世界各地的奇珍异宝源源不断地运回苏州。
苏云谏不需要亲自去深山老林寻找灵药,只需要一张清单,那些外界难得一见的宝药——千年灵芝、千年雪参、天山雪莲,便会通过苏家的渠道,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练功房里。
这些外界难得一见的宝药,在苏云谏的练功房里,却如同萝卜白菜一般被当作了药浴的材料。
在“先天道体”的加持下,这些狂暴的药力被他完美吸收,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副作用,反而化作了精纯无比的真气,滋养着他的经脉。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
……
听雨轩内。
十五岁的苏云谏盘膝而坐,双目微闭。
随着他的呼吸吐纳,周围的空气仿佛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律动。
“呼——吸——”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淡淡的白雾从口鼻中喷出,那是体内真气外放的征兆。
他缓缓抬起右手,拇指微微翘起,其余四指虚握。
“嗡!”
指尖处,一股黑色的气流若隐若现,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扭曲,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房间四角摆放的几尊青铜香炉,竟在这股吸力下微微震颤,仿佛要脱地而起。
苏云谏心中默念行功路线,体内那股浩瀚如海的北冥真气沿着经脉奔涌,所过之处,经脉坚韧如铁,毫无滞涩之感。
“十年苦修,终于将《北冥神功》三十六幅图修炼至大成。”
苏云谏睁开双眼,瞳孔深处仿佛有两道黑色的闪电划过,那是内力充盈到极致的表现,连带着他周身三尺的空气都微微扭曲,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现在的我已至先天之境,体内真气之深厚,如江河奔涌,似渊海难测。”他缓缓抬起手掌,掌心处竟有淡黑色的真气氤氲流转,仿佛握着一团浓缩的乌云,“即便是四大恶人之首的段延庆,单论内力,也绝非我之对手。”这并非狂妄,而是十年苦修换来的底气。
他站起身,身形一晃。
刹那间,房间内仿佛出现了无数个苏云谏的残影,或在前,或在后,或在左,或在右,每一个残影都栩栩如生,仿佛真人一般。这是《凌波微步》练至化境的表现,步法之快,已然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极限。
“归妹、无妄、大过……”
他脚下步步生莲,身形在狭小的空间内鬼魅般穿梭,每一步踏出,都暗合易经六十四卦方位,脚踏中宫,身形如电。十年前,他因身体幼小,步法施展不开,只能重意不重形。而如今,随着身体长成,加上“先天道体”的恐怖悟性,这《凌波微步》已被他练至化境,身形飘忽不定,如鬼似魅,寻常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
“轰!”
当他走完最后一卦“未济”时,体内那股庞大的北冥真气竟微微一震,仿佛被步法牵引,自行运转了一个周天。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流遍四肢百骸,让他浑身舒泰,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
一步一重天,一步一内力。
苏云谏骤然停下,身形定格在房间中央,纹丝不动,衣袂却还在缓缓飘动,仿佛刚才那番疾速移动只是幻觉。他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郎。这十年,他博览群书,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在苏州城中被誉为“绝世奇才”。但他知道,这些虚名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的目光穿过铜镜,仿佛看向了遥远的未来,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与决绝:“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便是我苏云谏出剑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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