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护夫行动，热搜再起
过山车冲上最高点的瞬间，陈默眼皮都没抬。风在耳边呼啸，旁边座位的程砚秋倒是坐得笔直，手抓着安全杆，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
咔嗒、咔嗒、咔嗒——轨道声停下，车厢悬在半空一秒，然后猛地俯冲下去。
尖叫声炸开。
他依旧面无表情，只在下坠感袭来时轻轻“嗯”了一声，像是确认了一下自己还活着。
落地后两人走下来，其他嘉宾已经在中央舞台区集合了。遮阳伞支着，地上摆了几个马扎，节目组工作人员来回跑动调试设备。阳光正毒，照得地面发白。
陈默走到最边上一根伞柱旁，靠着，闭眼。
程砚秋没走远，在他侧前方坐下，手里那杯没喝完的柠檬水还捏着，瓶身凝结的水珠顺着她手指往下淌，滴在膝盖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苏晚棠是踩着高跟鞋来的，裙摆飘，妆也精致。她一进场就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他们这边时顿了顿，随即扬起笑，径直走向主持位旁边的麦克风架。
“哎，导播老师，能问个问题吗？”她声音清亮，带着点撒娇的调子，“我就是好奇，临时采访一下。”
没人拦她。镜头唰地切过去。
她转了个身，正对着陈默的方向，微微歪头：“陈默，你觉得自己能给砚秋带来什么呀？毕竟她可是程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资源、人脉、眼界，什么都不缺。”
现场安静了一瞬。
有人低头猛戳手机，有人偷瞄镜头位置，还有人假装整理衣服，耳朵却竖得老高。
陈默睁眼，看了她两秒。
没说话。
苏晚棠也不尴尬，笑了笑：“我就说嘛，这种问题挺难回答的。换我我也答不上来，毕竟……现实差距摆在那儿，对吧？”
她语气轻快，像在聊天气，可每个字都往人脚底钉钉子。
程砚秋站了起来。
动作不急，也不大声，但所有人都感觉空气被抽了一下。
她走到苏晚棠正对面，距离一步远，直视她眼睛：“他给我带来了真实。”
声音不大，也不冲，就像说“今天有太阳”一样平常。
“这点你永远不懂。”
苏晚棠脸上的笑僵住了。
“我……我是开玩笑的啊。”她干巴巴地说，“综艺效果嘛，大家别当真。”
没人接话。
导播疯狂打手势，摄像机镜头轮流怼脸：程砚秋眼神稳得像铁，陈默靠在柱子上，又闭上了眼，像是刚才那场对峙跟他没关系。
事实上也确实没关系。
他只是懒得解释。解释多了费神，而且——胃会抽筋。
休息时间到。
助理递来新水，程砚秋拧开一瓶，走过去放在他脚边的地上。
“别理她。”她说。
他点头，嗯了一声。
手指在裤兜里动了动，摸到半块融化的薄荷糖，剥开塞进嘴里。凉意顶上来，脑子清爽了点。
这一幕被角落里的隐藏机位拍了个全。
当晚十点零七分，短视频平台炸了。
#程砚秋霸气护夫#热搜第一。
视频切的是三段拼接：
第一段，苏晚棠笑着提问；
第二段，程砚秋站起来，说“他给我带来了真实”；
第三段，陈默靠柱子闭眼，程砚秋蹲下放水，他嗯了一声。
弹幕爆炸式滚动：
“姐姐好飒！！！”
“这男的啥都不用做，站着就行！”
“苏晚棠脸都绿了哈哈哈”
“真实比豪门值钱，这句话我抄下来贴床头”
“这CP我锁死了，钥匙我吞了”
某栋老式居民楼五楼，陈默躺在沙发上刷到这条热搜。
屏幕光照着他半张脸。
他看完，退出APP，把手机扔到茶几上，翻身，背对客厅。
同一时间，市中心顶层公寓，程砚秋靠在床上，手机亮着。
助理刚发来截图：微博讨论量破百万，品牌方私信爆了，想让她带货“独立女性系列”。
她看了一眼，关掉屏幕，吹灭床头灯。
黑暗里，嘴角还挂着一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