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录制继续。
游戏环节是“盲猜心动物品”，规则是每人准备一件私人物品，混在一起让别人抽签描述，原主认领。
苏晚棠抽到了陈默的物件。
她展开纸条念：“一只旧手套，左手的，掌心有补丁。”
全场安静。
这玩意儿太接地气了，跟其他人拿来的限量球鞋、签名吉他、定制香水摆一块，显得格外突兀。
“哇，谁的手套啊？”有嘉宾打圆场，“还挺有生活气息。”
苏晚棠拿着那只灰扑扑的手套，故意举高：“这不会是捡的吧？节目组不是不让带太贵重的东西吗？”
没人笑。
程砚秋盯着她，手指轻轻敲了下桌面。
陈默坐在后排，终于睁开眼：“我的。”
他走上去，从她手里拿回手套，转身就要走。
“哎，等等。”苏晚棠叫住他，“你不解释一下吗？比如为什么带这个？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意义？”
他停下，回头：“冷的时候，能用。”
“就这么简单？”她挑眉。
“嗯。”他说，“再复杂点，胃疼。”
全场一静。
三秒后，爆笑。
连导演都捂着嘴转过身去抖肩膀。
苏晚棠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勉强跟着扯了下嘴角：“……挺真实的。”
中午休息，其他嘉宾聚在一处吃盒饭。
“你还真敢说啊。”一个男嘉宾凑到陈默旁边，小声，“苏晚棠背后有资本捧，你这么怼她，不怕被黑？”
陈默扒了口饭：“怕就不说了。”
“那你图啥？得罪人。”
“不想图啥。”他抬头，“吃饭。”
那人噎住，讪讪走开。
下午三点，任务发布：集体拍摄园区宣传照。
摄影师安排站位，本来想把程砚秋和苏晚棠放中间，结果程砚秋直接走到陈默身边站定。
“我站这儿。”她说。
摄影师看看名单，又看看她，没敢反对。
拍照时，苏晚棠站在另一头，笑得标准，眼神却冷。
陈默全程面无表情，手套揣兜里，站姿松垮，像个被硬拉来的群演。
可照片出来，最出片的就是他俩——她站得笔直，他懒洋洋靠着栏杆，两人之间隔着三十公分，但气场黏在一起。
导播看着成片直咂嘴：“这俩人，绝了。”
晚上九点，第二波热搜又起。
#程砚秋非陈默不站#涨到前三。
#恋综史上最敷衍又最配站位#冲进前十。
评论区清一色：
“她用行动宣告主权”
“他以为在摆烂，其实在谈恋爱”
“建议直接颁个‘最佳默契奖’”
陈默刷到第二条，看了两秒，关机。
手机倒扣在桌上，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映出他嘴角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松动。
程砚秋那边，助理第三次发消息问要不要回应舆论。
她回了个“不用”。
然后把手机反扣在床头，拉过被子盖住肩膀。
窗外城市灯火通明，她闭上眼，呼吸平稳。
第二天清晨六点，节目组通知：全体嘉宾上午十点集合，准备首次直播测试。
陈默七点起床，煮了碗泡面，加了个蛋。
吃完，擦桌子，喂绿植，拉开窗帘透风。
阳光照进来，落在那只旧手套上。
它现在搭在椅背上，掌心朝上，补丁清晰可见。
(活动时间：4月4日到4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