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直播回应，坚定决心
陈默把新拆的薄荷糖含进嘴里，舌尖那股凉劲儿刚散开，手机就震了。不是来电，是热搜推送。
他没点开，顺手扔到茶几上。屏幕还亮着，标题跳出来：“#程母现身陈默出租屋#”。
底下还有个关联词条：#穷男富女恋爱脑陷阱#。
他看了两秒，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风扇还在转，叶片有点歪，风一阵大一阵小，吹得桌角一张电费单微微翘边。
他起身去厨房接水，玻璃杯碰到水龙头，发出“当”的一声。回来时瞥了眼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朋友转发的截图——某论坛热帖，《论摆烂人设背后的算计》，主楼贴着他和程砚秋的合照，配文：“一个想借豪门翻身，一个被洗脑还不自知。”
他放下杯子，坐回沙发，脚搭上茶几，正对着那张电费单。
然后他摸出手机，打开直播软件，点了开启。
画面亮起的时候，镜头有点晃，因为他没支架，手机是斜靠在泡面桶上的。背景就是那间老破小：掉皮的沙发，有烫痕的茶几，电视还是十年前的老款，墙上插座胶布缠了三层。
弹幕一开始很慢。
“？”
“真开啊？”
“刚看到热搜，来蹲个回应。”
陈默没看镜头，先喝了口水，润了下嗓子。等弹幕爬到一百多条，他才开口。
“有人说我蹭程砚秋热度，也有人说她被我骗了。”他顿了下，语气没变，“我不解释过程，只说结果。”
他抬眼，直视镜头：“我和程砚秋在一起，是因为她喜欢我，我也喜欢她。”
弹幕停了一瞬。
接着刷起来：
“好家伙，直接开大”
“这话说得跟喝水一样自然”
“可你拿什么养她？天天吃泡面供她开超跑？”
他看见这条，没回避。
“我能给她一个真实的我。”他说，“我不卷，但我不会走。只要她想见我，我就在。”
弹幕速度慢了半拍。
有人打了个“嗯”，很快被刷走。
他又补充一句：“你们问我能给她什么。我能给的不多，但每一样都是真的。她不需要我变成谁，我也不需要她牺牲什么。这就够了。”
直播间人数开始涨。从三千，跳到八千，再破一万。
弹幕内容也在变。
早前的“演”“炒作”“过几天就分”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
“突然觉得好羡慕这种关系”
“他根本不在乎我们信不信”
“这才是真·不装”
也有质疑还在。
“说得挺好，等她哪天不要你了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淡定。”
陈默看到了，点头：“她说不要我的那天，我会走。但现在她说要，我就在。这不是赌，是选择。”
他低头剥了颗薄荷糖，换掉嘴里那颗快化完的。糖纸窸窣响了一声。
“我知道很多人不信。”他重新抬头，“因为现实里太少人敢这么活。但我和她都不是非得靠谁才能活的人。她可以选别人，我也可以一个人过。但我们选了彼此，不是因为缺，是因为有。”
弹幕安静了几秒。
然后一条飘过：“你眼睛说坐。”
他嘴角动了下，没笑，也没否认。
“你们可以不信。”他说，“但我信。她信。这就够了。”
说完，他没等倒计时，也没念下次直播时间，直接点了结束。
画面黑了。
他把手机放回茶几，姿势没变，腿还搭着，手垂在沙发边。窗外天色灰蓝，傍晚将至未至，巷子里传来小孩追闹的声音，还有谁家炒菜的油烟味顺着窗缝钻进来。
屋里只剩风扇转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