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代言风波，教育基金巧破局
外卖刚送到，陈默正把粥碗从袋子里往外拿，手机震了一下。不是银行提醒，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陈先生，方便语音吗？品牌方想和您聊聊合作。”
他看了眼屏幕，没回。程砚秋还在沙发上靠着，手搭在肚子上，慢慢已经睡了。他把粥放桌上，顺手点开。
是个叫“素颜纪”的国货护肤品牌，市场总监亲自打的语音电话。声音挺正式，说看到他最近热度高，家庭形象真实，想请他做代言人，代言费可以给到八十万，签一年。
“我们走的是真诚路线，”对方说，“跟您的调性很配。”
陈默嗯了一声，没接话。
对方继续讲，说什么数据对标、曝光预估、投放渠道，还说可以安排他老婆一起出镜，打造“国民情侣档”，话题度能爆。
他说完，等反馈。
陈默坐在旧沙发里，T恤领口歪着，头发还是早上那副乱样。他盯着电视黑屏，里面映出自己半张脸，眼神有点空。
三秒后，他开口：“钱我不缺。”
那边顿了顿，以为信号不好：“您说什么？”
“我说，钱我不想要。”他声音不高，也不冲，就像在说“这菜咸了”。
“啊？”对方真愣了，“那您……想要什么？我们这边预算可以再谈，上不封顶。”
陈默皱眉，啧了一声。心里觉得麻烦。这种事本来不用理，拉黑就行。可他知道，不回，网上又要有人说他“装清高”“立人设”。上一章工资卡的事还没消停，评论区还有杠精刷：“又开始立人设炒作了，感动中国呢？”
他不想解释，但得做点什么。
于是他淡淡道：“你们要是真想合作，别给我钱。”
“那……怎么合作？”
“给我孩子存一笔教育基金。”他说得特别自然，像在点菜，“每年二十万，存二十年，直接打账户，不能撤。”
电话那头沉默了快十秒。
“陈先生，这……我们从没这么操作过。”对方语气变了，带点为难，也有点试探，“合同结构、税务处理、资金监管，都没先例。要不……还是按常规来？给钱，您爱怎么花怎么花。”
“不行就算了。”陈默直接打断。
那边又噎住。
他没生气，也没冷笑，就那样坐着，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起身，去厨房拿勺子，准备舀粥。
“您等等！”对方急了，“这事儿我得汇报，但……您这个提议，确实很有社会意义。”
“我不图意义。”陈默搅着粥，“我就图个安心。钱落不到孩子头上，再多也没用。”
“我们理解，理解！”对方赶紧接，“但这操作太特殊，内部肯定有阻力。您看能不能……折中一下？比如先试一年，看看效果？”
“写进合同，不能撤。”他重复一遍，语气没变，“否则免谈。”
说完，他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放，不说了。
客厅安静下来。电视黑屏映着天花板的灯，窗外风把窗帘吹起一角。慢慢在小床里翻了个身，嘟囔了半句梦话。
程砚秋听见了，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没问。她知道他在干嘛——又在用最懒的方式，干最硬的事。
五分钟后，手机响了。这次是微信，品牌方代表发来消息：“我们总监刚开了紧急会，高层原则上同意您的方案。专项教育信托正在设计，年投入二十万，连续二十年，资金独立监管，您和孩子是唯一受益人。”
陈默扫了一眼，回：“写进合同。”
对方秒回：“已经在拟，今天下班前给您初稿。”
他把手机扣桌上，端起粥喝了一口。温的，米粒软硬刚好。他夹了根榨菜，咬下去，咔吱一声。
系统提示这时候才跳出来，比平时晚了几秒：
**【摆烂值+1200，累计+3000】**
**【触发神级摆烂行为：以退为进·舆论破局】**
**【获得奖励：教育基金托管通道（已绑定）】**
**【人脉线索+1：某信托公司风控主管（好感度50）】**
他瞥了眼，没点开详情，随手把手机推到一边。
程砚秋轻声问：“成了？”
“嗯。”他低头喝粥，“以后慢慢上学，学费有人付了。”
“你不打算用我的钱？”她看着他。
“你的钱是你挣的。”他抬头，“我的责任，我自己扛。你负责美，我负责穷并坚持着。”
她笑出声，靠回沙发背，手又搭上肚子。
楼上邻居家小孩又开始练琴，《小星星》还是断断续续。楼下电动车喇叭响了两声，有人喊“拿快递”。
陈默吃完最后一口粥，把碗放进水池，没立刻洗。他坐回沙发，拿起外套。
“出去？”程砚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