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保镖逼宫，豪门震慑展神威
网约车刚停稳，陈默推门下车，手里还夹着那份教育基金的文件袋。楼道灯还是老样子，闪两下才亮全。他刷卡开门进单元，电梯正巧下来，门一开，就看见四个人堵在自家门口。
两个黑衣保镖站在前头，另外两个在楼梯口守着，背手立正，耳朵里塞着通讯线。程母站在中间，拎着个深色皮包，高跟鞋踩得地面咔咔响。
“你回来了。”她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搬走吧。立刻。”
陈默没动，也没说话。外套脱下来，慢悠悠挂在玄关那个歪了的挂钩上，顺手把门拉严实了。走廊那盏接触不良的灯滋啦响了一声，照得他半边脸发灰。
他低头换拖鞋，动作不急，鞋跟踩平了才往里走。
“我说的话，你当耳旁风？”程母往前半步，“砚秋是程氏唯一的继承人，不是你拿来做跳板的工具。你现在走，我还能给她留条退路。”
陈默走到沙发前坐下，旧布料塌下去一块。他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手指蹭了蹭边缘，留下一道浅灰印子。
“坐都懒得坐的人，指挥别人站着，不累？”他说。
保镖没人接话，但其中一人下意识皱眉，又迅速恢复站姿。
程母攥紧包带，指节发白，沉默时喉结动了动。她身后一个保镖抬手摸了下耳麦，像是要汇报什么，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
“你以为我不敢动真格？”她声音冷下来，“我可以马上冻结她所有账户，让她一分钱都拿不到。你信不信？”
“信。”陈默点头，“你做得到。”
程母一愣。
“但她不会跟你走。”他抬头，眼神没躲也没冲，“她在我最烂的时候选择了我。那时候你女儿躺在医院，胃出血，我没钱交押金，借了张浩两千块。你呢？你在开会，说‘家族形象不能乱’。”
程母嘴唇绷成一条线。
“你说我配不上她？”陈默还是那副调子，不吵也不嚷，“可她看见我了。你再有钱，能买来这份看见吗？”
没人说话。窗外风钻进窗缝，吹得窗帘晃了一下。
程母终于开口：“我是她母亲。”
“我知道。”陈默说，“但她是她自己。”
他闭眼三秒。系统面板无声浮现：
```
【检测到高阶权贵压迫】
【激活‘豪门震慑’Lv.4，持续5分钟】
【气场压制中……】
```
再睁眼时，他没起身，也没提高音量，只是坐在那儿，像一块沉进水底的石头，压得整间屋子都静了。
“你们四个，”他目光扫过保镖，“一个月工资多少？加班费怎么算？有没有五险一金？”
保镖愣住，没人应声。
“没有吧。”他淡淡道，“外包的？签的是劳务公司？干两年就换人，连年假都没有。你们老板让你们来，你们就得来。我说得对不对？”
其中一人眼神闪了闪，手从腰带上松开。
“她让你们逼我走，你们就来。”陈默看着程母，“你用权力压人，习惯了。可你压的不是我，是你女儿选的生活。”
程母喉头动了一下，没说话。
“你要断她资金？”陈默笑了笑，“那你现在就打个电话。看看她明天早餐吃不吃得起豆浆油条。”
程母终于往后退了半步。
“我女儿会后悔的。”她声音哑了些，“她以后会恨你拖累她。”
“那就让她恨。”陈默靠回沙发，“只要她活着，呼吸着，知道自己是谁，就够了。”
屋里彻底安静。楼上小孩练琴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楼下也没人按喇叭。
程母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忽然转身：“我们走。”
保镖立刻列队，动作整齐划一。走到门口时，其中一个脚步迟疑了一瞬，像是想回头看，又硬生生忍住。
陈默忽然开口：“下次来，带杯豆浆就行，我不待客。”
整支队伍脚步一顿，没人回头，也没人应，但那股绷着的劲儿，像是被戳了个洞，漏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