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带货狂潮，摆烂周边破纪录
陈默把手机倒扣在茶几上，饭粒还粘在嘴角。电视里重播着他热剩饭的画面，锅盖掀开那一下，糊香飘出来似的，他看得认真。
门外传来车轮压过减速带的声音，接着是电梯“叮”一声。他没动，眼皮都没抬。
屋里安静了几秒，然后门锁轻响。
程砚秋推门进来，手里拎着直播设备包，肩带勒得她微微喘气。她顺手把包甩到沙发上，发出闷响。
“开始了。”她说，一边脱外套，“直播间人已经堆满了。”
陈默嗯了声，扒完最后一口饭，碗底朝天。
“你真不换衣服？”她站在穿衣镜前整了整头发，转头看他，“今天这款T恤……刚售罄。”
他低头看了眼胸前褶皱成一团的布料，领口有点松，袖子磨出毛边。这衣服穿了快一个月，洗过七八回，越穿越软，也越像抹布。
“就这样。”他说。
“可你是主角。”她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粉丝要的是‘真实’，不是摆拍。”
“我就是真实。”他放下碗，起身去厨房冲水，“你们搞得太热闹。”
她笑了下，没接话，打开手机调试后台数据。屏幕亮起，弹幕瀑布一样刷过：
“啊啊啊他真的来了！”
“背景板男神上线！”
“穿成这样也能卖爆？我不信！”
“等等……那是他常穿的那件吗？菜市场同款！！”
品牌方负责人在连麦：“程总，我们预估首小时GMV最多八百万，毕竟主题太反商业了，观众买的是情绪，但情绪撑不了转化……”
程砚秋听着，手指划过数据面板，忽然抬眼看向客厅角落。
陈默靠墙坐着，背对着镜头区，一条腿屈起，另一条伸直，脑袋一点一点，像是睡着了。
她对着镜头笑了笑：“你们说他不在乎？”
弹幕立刻炸开：
“他在乎才怪！”
“这才是顶级凡尔赛——人来了，心没来。”
“我要买他身上那件！一模一样的！”
她走到他旁边，蹲下，轻拍他肩膀：“醒醒，该你了。”
他睁眼，眼神空了半秒，聚焦后看了她一眼。
“嗯？”
“说句话。”她把麦克递过去。
他看了看镜头，又看看她，张嘴：“饿了。”
全场静了一瞬，随即弹幕疯了：
“破防了！”
“他居然还记得这个梗！”
“从恋综到带货，五年了，还是那句‘我饿’！”
“下单！立刻！马上！我要同款饥饿感T恤！”
程砚秋忍笑，回头对镜头说：“这件‘皱巴巴T恤’，成本三十九块，出厂一百件，现在……”
她顿了顿，看后台。
“十分钟内，售罄。补货三次，全空。”
弹幕开始刷屏：“哪里买？？”“求链接！”“代购已加价三倍！”
品牌方声音都变了：“程总，再调两万件库存上来！工厂连夜印！”
她摇头：“不加了。限量一万件，卖完为止。下一波是戒指。”
说着，她从盒子里取出一枚银色小环，材质像易拉罐压扁打磨而成，边缘不规则，戴在无名指上刚好。
“这是‘易拉罐戒指’。”她举起手，灯光打上去，闪了一下，“他说‘正式的后面补’，但我天天戴着。”
弹幕瞬间被“啊啊啊”淹没。
有人截图发微博：#程砚秋戴铝罐戒指直播#
有人剪短视频配乐《最浪漫的事》
有人发起投票：你愿意收一个用饮料瓶做的求婚戒吗？
订单数开始指数级跳动。
三十分钟后，助理冲进来说：“GMV破三千万了！还在涨！”
程砚秋依旧站姿放松，语气平稳：“接下来，开放‘嗯’字印章套装，附赠录音卡，里面是他亲口说的一声‘嗯’。”
全场哗然。
“我没开玩笑。”她笑着点头，“扫码抢，限量一千份。”
五分钟后，助理再次冲进来：“五千零二十七万！停了！所有渠道断货！刷新个人直播纪录！”
没人欢呼。整个团队愣在原地，像是不敢信。
品牌方反复核对数据，确认没算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