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调大了音量。
十分钟后，门外的动静停了。
大概是走了。
苏暖暖拿起手机，点开微博。
同城热搜第一条：
#末世主播囤薯片瑜伽垫#
点进去，是她刚才直播的录屏片段。评论已经过了五千，全是嘲讽。
她划掉微博，点开外卖软件。
昨天点的零食已经到了，新的任务还没刷新。
她想了想，在搜索框输入“冰淇淋”。
还有几家店营业，配送时间“300分钟以上”，配送费翻了十倍。
她选了个香草口味，下单，付款。
备注：“不急，化了也行。”
下单成功。
她放下手机，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到阳台。
推开窗，冷风灌进来。
雪还在下，比昨天更大了。
远处街道上几乎看不到行人，只有几辆车在缓慢移动，车顶积了厚厚的雪。
她看了一会儿，关窗，拉好窗帘。
走回客厅时，手机震了。
是陆烬发来的短信。
“看到你直播了。”
苏暖暖回：“嗯。”
“那些东西，”陆烬顿了几秒，“是幌子？”
苏暖暖盯着“幌子”那两个字，眨了眨眼。
然后她回：“是零食。”
陆烬没再回。
苏暖暖把手机扔回沙发，重新窝进毯子里。
电视里，广告结束，综艺继续。
她看着屏幕，眼睛渐渐闭上。
就在这时，脑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外部持续恶意关注与舆论压力】
【触发隐藏任务：咸鱼的绝对防御】
【任务内容：请在24小时内，使所有对宿主抱有恶意或怀疑的“观察者”，暂时失去对宿主的探查兴趣】
【任务要求：手段需温和，不得引发暴力冲突】【奖励：咸鱼值+200，解锁【安全屋光学迷彩扩展】
【失败惩罚：被持续骚扰，无法安稳睡觉（备注：真正的咸鱼，需要一张安静的床！）】
苏暖暖睁开眼，盯着光屏上的“光学迷彩”。
她想了想，在系统商城里翻了翻。
找到一个东西。
【物品名称：存在感稀释喷雾（区域型）】
【效果：喷洒后，可使指定区域在接下来24小时内，存在感大幅降低，被观察时容易被忽略或遗忘】
【售价：150咸鱼值】
【备注：不是隐身，是“没人注意”。适合想要安静的你。】
苏暖暖看了眼自己的咸鱼值余额：203。
“兑换。”她说。
【兑换成功。物品已发放至次元储物区。】
她用意念取出喷雾。
是个巴掌大的银色小瓶子，像普通空气清新剂。
她走到门口，对着门缝，轻轻按了一下。
“嗤——”
无色无味的气雾喷出，迅速消散在空气中。
她走回客厅，对着窗户也喷了一下。
然后她窝回沙发，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
电视里的综艺正好播到尾声。
她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
半小时后，小区大门外。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
车窗降下，露出陆烬的脸。他戴着墨镜，目光落在7号楼301的窗户上。
副驾驶坐着个年轻男人，正盯着手里的平板电脑。
“头儿，301的能量读数还是老样子，平稳得诡异。”年轻男人说，“但奇怪的是，我刚才盯着那扇窗户看了半天，总觉得……注意力很难集中。看着看着就走神了。”
陆烬没说话，只是盯着那扇窗。
看了几分钟，他忽然皱了皱眉。
“回去吧。”他说。
“啊？不继续观察了？”
“嗯。”陆烬升起车窗，发动车子，“今天没什么可看的。”
车子驶离小区。
与此同时，3002的客厅里。
陆烬站在窗前，看着那辆黑色轿车远去，又看向301的窗户。
他看了很久，然后低声说：
“你在用某种方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为什么？”
“是在躲避什么……”
“还是说，”他顿了顿，眼神深邃，
“你在等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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