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暖看着瞬间99+的群消息，和不断@她的提示，面无表情地设置了群免打扰。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看电视。
动画片里，汤姆猫又被杰瑞戏弄得团团转。
她看了一会儿，觉得饿了，起身去厨房，从系统空间里拿了盒自热火锅，加热。
麻辣香气飘出来。
她端着滚烫的火锅回到客厅，盘腿坐在地毯上，刚吃两口——
“叮咚。”
门铃响了。
苏暖暖动作一顿，看向门禁屏幕。
外面站着个不认识的年轻女人，戴着眼镜，裹着围巾，表情有些紧张，手里还拿着个小本子。
苏暖暖打开通话器：“谁？”
“您、您好！”女人立刻凑近摄像头，声音有点抖，“我是住隔壁单元的，姓李……我、我在群里看到您家阳台的植物了，实在太厉害了！我想……我想做个简单的采访，问问您是怎么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把它养活的？这可能是很重要的生存知识！能、能开门聊聊吗？几分钟就好！”
苏暖暖：“不能。”
女人：“……啊？”
“没空。”苏暖暖说完，关掉通话器。
女人在门外又站了一会儿，按了两次门铃，但似乎触发了“静音门铃”的效果，动作越来越犹豫，最后叹了口气，走了。
苏暖暖继续吃火锅。
吃到一半，手机又震。
这次是林薇薇，换了个新号码发来的短信：
“暖暖，你看到微博了吗？那些人说得真难听。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帮你解释过了，说你只是普通女孩子，那些都是谣言。就是……你阳台上那盆植物，好像有点太显眼了，容易让人误会。要不要我帮你处理掉？免得又有人说闲话。”
苏暖暖盯着这条短信，把最后一块肉送进嘴里，嚼了嚼，咽下。
然后她回：“不用。挺好看的。”
点击发送，拉黑这个新号码。
她端起火锅盒子，把汤也喝干净，然后走到厨房，把空盒子扔进垃圾桶。
走回客厅时，她看了眼阳台。
那盆多肉还好好地摆在栏杆上，绿意盎然。
她走到阳台，拉开玻璃门，想把它拿进来。
手刚碰到花盆，忽然感觉到指尖传来一丝极其微弱、但清晰无误的暖意。不是阳光的温暖，更像是一种……生命能量自然散发的温热感。
同时，她发现多肉最中心的两片小嫩叶，颜色似乎比刚才更莹润了一点，隐隐泛着极淡的、玉一样的光泽。
她眨了眨眼。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观赏植物“碧玉莲”受到持续安全屋能量场浸润，发生良性变异。当前变异方向：微弱生命能量散发（有益），极轻微空气净化（范围：盆体周围0.5米）。变异进度：1%。】
苏暖暖：“……还真变异了？”
她拿起花盆，回到客厅，找了个阳光最好的窗台位置放下。
嫩绿的多肉在室内光线下，显得更加生机勃勃。
她看了几秒，忽然想起什么，拿起手机，打开微博。
搜“锦华小区绿色植物”。
跳出来几条新微博。除了林薇薇那个小号还在阴阳怪气，更多是业主群里流出的那张照片，被其他业主转发，配上各种惊叹和猜测。
热门评论第一条已经被点赞了几百次：
“坐标锦华，照片绝对真实。那盆植物就在我斜对面楼，我拿望远镜看的，绿得吓人，简直像在发光。这天气，这温度，正常植物早冻死了。301那户不简单，我之前就说过。”
下面回复：“细思极恐，不会是什么新型变异植物吧？”“也可能是301那女的有什么特殊能力？植物系异能？”“楼上小说看多了，不过这确实不科学。”“@锦华物业出来管管，这算不算安全隐患？”“管什么管，我巴不得她多种点，看着心情都好点。”
苏暖暖划掉微博，放下手机。
她走到窗边，看着那盆静静待着的多肉。
“行吧，”她低声说，“你爱变异就变异，别给我惹麻烦就行。”
多肉当然不会回答，只是在安全屋恒定的温暖和能量场中，叶片似乎又舒展了一点点。
傍晚，天又暗下来，雪似乎又要开始下了。
苏暖暖窝在沙发里，电影看到一半，手机屏幕忽然亮起。
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加密信息，内容自动解码显示：
“监测到锦华小区7号楼附近出现异常生命能量波动，频谱与已知变异生物不符，更接近良性植物进化。源头精确定位：301室阳台。已记录。请保持观察，评估潜在价值与风险。——‘烛龙’生态监控部”
信息显示“已读”，五秒后自动销毁。
与此同时，对面楼603室，王姐正拿着手机，对她老公激动地说：“你看看！我就说那盆植物不一般！我下午又拍了段视频，你看这叶片的光泽！绝对是好东西！要是能弄片叶子过来研究研究……”
她老公看着视频里那盆在昏暗光线下依然绿意盎然的植物，皱眉：“别瞎惦记。那户不简单，少惹麻烦。”
窗外，雪片开始飘落。
301阳台，那盆多肉在夜色和雪幕中，安静地散发着只有最精密的仪器才能探测到的、极其微弱的生命荧光。
(活动时间：4月4日到4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