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他说。
一个字。
蝰蛇的人，如蒙大赦。
他们扔下枪，扔下刀，连滚爬爬地冲回皮卡车，引擎嘶吼着，倒出小区，消失在风雪里。
比来时更快。
楼下，只剩下老陈和几个邻居，还有雪地里那些被丢弃的武器。
老陈站在原地，愣了几秒，然后腿一软，一屁股坐进雪地里。
他抬起头，看着三楼阳台。
陆烬已经拎着刀疤回了屋，阳台门关上。
窗帘也拉上了。
301重新变成那个安静、神秘、不容侵犯的堡垒。
老陈坐在雪地里，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笑出了眼泪。
“苏小姐……”他抹了把脸，对着三楼喊，“从今天起！我老陈这条命！就是您的了！”
没人回应。
只有风声。
【章末悬念】301客厅里，刀疤被陆烬用塑料扎带捆成粽子，扔在阳台角落。
苏暖暖窝在沙发里，正用平板电脑看《后天》。
陆烬坐在对面，擦枪。
“周泽，”他忽然开口，“你前男友？”
“嗯。”苏暖暖点头，“分了。”
“他说的‘先知’，”陆烬顿了顿，“怎么回事？”
苏暖暖暂停电影，抬头看他。
“你问我？”她反问。
陆烬盯着她看了几秒，放下枪，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
“苏暖暖，”他慢慢说，“你到底是谁？”
苏暖暖眨了眨眼。
“苏暖暖啊。”她说。
陆烬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苏暖暖迎上他的视线，眼神清澈，坦荡，看不出半点伪装。
过了几秒，陆烬靠回沙发，拿起枪，继续擦。
“行。”他说。
就在这时，苏暖暖脑子里响起系统提示音：
【任务“三句话，一个神话”完成！】
【奖励发放：咸鱼值+600，解锁【安全屋全息投影伪装模块-进阶】】
【新任务已发布：咸鱼的“神迹”】
【任务内容：请于明日正午，在阳台“召唤”一道持续十秒的“圣光”（全息投影），并让至少十位邻居目睹】
【任务要求：“圣光”需庄严、神圣，伴有隐约圣歌声（音量适中）】
【奖励：咸鱼值+800，解锁【安全屋环境拟态扩展包】】
【失败惩罚：扣除咸鱼值500点（备注：真正的咸鱼，装神也要装全套！）】
苏暖暖盯着“圣光”和“圣歌”那几个字，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抬头，看向陆烬。
“陆烬。”她开口。
“嗯？”
“明天中午，”苏暖暖说，“你有空吗？”
陆烬擦枪的动作停了。
他抬头，看着她。
“有。”他说。
“那，”苏暖暖扯了扯嘴角，“帮我个忙。”
“什么忙？”
“站阳台上，”苏暖暖说，“当个背景板。”
陆烬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行。”他说，把擦好的枪插回枪套，“要什么颜色的背景板？”
“白的。”苏暖暖说，“显眼。”
“好。”
陆烬站起来，走到阳台，把捆成粽子的刀疤拎起来，拖出301。
走廊里传来拖拽的声音，和电梯下行的“叮咚”声。
苏暖暖重新按下播放键。
电影里，风暴正在吞噬城市。
窗外，雪又开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