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暖“哦”了一声，走回沙发，坐下。
“刀疤呢？”
“交给老陈了。”陆烬说，“老陈说，这种人，留着是祸害。他处理了。”
苏暖暖点点头，拿起饼干，继续吃。
两人沉默了几分钟。
只有电视里购物主持人的嘶吼，和饼干“咔嚓”的轻响。
“苏暖暖。”陆烬忽然开口。
“嗯？”
“你不想问？”陆烬看着她，“问我怎么处理的，问他们最后说了什么，问……我是什么人。”
苏暖暖把最后一块饼干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
“不想。”她说。
陆烬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很淡的笑，但眼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行。”他说，站起来，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盒牛奶，倒进杯子，放进微波炉。
“叮。”
他拿出来，递给苏暖暖。
“热的。”他说。
苏暖暖接过，捧在手心里，小口喝。
陆烬走回沙发坐下，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磕出一支，夹在指间，没点。
“中午，”他说，“你要搞什么‘圣光’？”
苏暖暖动作顿住。
“……你怎么知道？”
“猜的。”陆烬说，烟在指间转，“你昨天让我当背景板，还特意要白色的衣服。加上你之前又是《好运来》又是烟花——我猜，你又想整点动静。”
苏暖暖没否认。
“嗯。”她说，“系统任务。”
陆烬挑眉。
“系统？”
苏暖暖意识到说漏嘴了，但表情没变。
“……个人习惯。”她说，“我把每天要做的事，记成系统任务。”
陆烬盯着她看了几秒，点点头，没追问。
“需要我做什么？”他问。
“站阳台上。”苏暖暖说，“穿白的，别动，表情严肃点。”
“就这？”
“就这。”
陆烬把烟放回烟盒。
“行。”他说，“几点？”
“正午十二点。”
“好。”
陆烬站起来，走到门口，弯腰换鞋。
手放在门把上时，他停顿了一下，回头。
“苏暖暖。”他叫她的名字。
“嗯？”
“不管你要做什么，”陆烬说，声音很低，“别玩脱了。”
他拉开门，走出去。
门轻轻关上。
苏暖暖捧着牛奶杯，坐在沙发里，看着紧闭的门。
过了几秒，她放下杯子，走到阳台，从角落里拖出那个全息投影设备，开始调试。
上午十一点，物业群里，老陈发了一条消息：
“@所有人正午十二点，301苏小姐将在阳台进行‘日光祈福仪式’，为小区驱散灾厄，祈求平安。有兴趣的邻居可在家中阳台或窗前观看，但请不要聚集，不要喧哗，保持安静。”
消息一发，群里静了足足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