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脑子里闪过易中海被踹飞的画面，脖子一缩：“不至于吧？我这身板跟老易可不能比。以后还是尽量躲着点。你们几个也别去招惹李家，特别是那个李文华——咱家可没钱送你们去医院。”
闫解成点点头：“知道了爸，没事我们招惹他干嘛？我现在只想快点找份工作。”
一说到这个，闫埠贵和三大妈都愁上了——老大初中毕业，居然找不到工作。
闫解放、闫解矿、闫解娣三兄妹不搭话，只顾埋头干饭。
后院刘家。
刘海中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搪瓷缸子，心里一阵后怕。
他本来也想去李家找李大强说道说道的——怎么说也是一个车间的工友，自己又是六级锻工，怎么也得给自己点面子不是？你儿子这么不讲情面，你得教育教育，不行就狠狠揍一顿。
结果还没付出行动，就看见易中海先去了。
还好晚去一步。
不然被踹出来的，就是自己了吧？
是夜。
李文华躺在炕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没人告诉他——老爹打呼这么响啊！
那呼噜声跟打雷似的，一会儿高亢一会儿低沉，中间还带拐弯的。他翻来覆去，只好靠想事情来分散注意力。一会儿想着等忙完这几天给易中海找点麻烦——谁规定每次都要被动反击？都撕破脸了，就不能主动出击？
一会儿想着明天骑车出城，找个地方再打点猎物。来城里的时候他发现，越靠近四九城，周围的树木被砍伐得越严重，很多地方都光秃秃的了。难怪现在四九城风沙那么大——秃头了，沙可不就肆无忌惮地吹过来了？
迷迷糊糊好不容易睡过去，感觉还没睡多久，又被老爹吵醒了。
“老爹，您起这么早干嘛？”李文华睁开一只眼，看了眼窗外——天还黑着呢。
李大强可不知道好大儿几点睡的，反正他这个点儿起床习惯了。一边穿衣服，一边头也不回地说：“活人早起，死人长眠——你觉得呢？”
那眼神，那表情，分明在说：你是想当活人还是死人？
李文华还能说什么？当然是当活人了！
洗漱完毕，李文华留下五十块钱和一些粮票，骑上车就跑：“老爹，我这两天可能都不回来。您请假看家啊——到时候给您惊喜！”
蹬上自行车，火速离开——慢一秒，那骂声就得传入耳中。
李大强站在大院门口骂骂咧咧：“这猴崽子！说好一起吃早餐的，怎么又跑了？莫名其妙的，还让我请假？搞什么名堂？”
李文华先骑车往菜市口信托商店赶。
路上买了三个菜包当早餐，又分两个店买了二十个馒头，全收进空间仓库。
快到信托商店的时候，手里多了两只野鸡。
店里没有客人，李老头眯着眼，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在打瞌睡。
李文华蹑手蹑脚凑到耳边，猛不丁喊了一嗓子：“李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