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准备好设计李大强了，计划才刚铺开，现在好像用处不大了？
原来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李家就李大强一个挣钱的，只要他被厂里开除，房子就得收回。
为了不暴露自己，他让贾东旭去找那种逃难到四九城、没去救助站的女人。用粮食做报酬，让她找机会缠上李大强，然后扯开衣服喊救命，他再带人冲进去。
报派出所，告李大强耍流氓。等人被抓，他再去厂里宣传。只要判了刑，厂里肯定开除。
房子一收，李家就得滚出大院。既能报仇，又能让大院回到从前。
可现在呢？
李家三个人有工作！房子根本收不回来！
赶不走，那风险就大了去了。一旦事情败露……易中海打了个哆嗦，他觉得自己活不到第二天太阳出来。
就这么算了？不甘心。
继续干？又怕把自己搭进去。
思来想去，他决定去找聋老太。
端着碗面，敲开了聋老太的门。
“老太太，还没吃吧？我给您端了碗面，趁热吃。”
聋老太一听有面，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吃面好，太太我年纪大了，吃面好消化。”
没肉也比棒子面窝头强十倍。
聋老太扒拉了两口，头也不抬：“中海，有什么事就说吧。”
又是送面又是坐旁边等，准有事。
两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易中海也没藏着掖着，把计划和盘托出。
“老太太，您说这计划还要不要继续？”
聋老太放下筷子，叹了口气。
“中海啊，咱们一样，都是为了养老。你有我和惠兰，你有东旭。觉得不保险不还有傻柱吗？为什么非要去招惹李家？”
她顿了顿，浑浊的老眼盯着易中海。
“那晚你也看到了，李家小子那一手，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他和院里人不一样。你真这么做了，就算他没证据证明是你算计的，只要他怀疑，他就敢杀你。你能防得住吗？”
易中海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咱们都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你摸着良心说——你要是有一把枪，能随便杀人，你会因为没有证据就放过仇人吗？”
聋老太往窗外瞟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
“你还没见过李家其他人。老太太我活了一把年纪，也算有点见识。李家最厉害的可不是李文华，是他妈。”
“下午我在窗户后面偷瞄了一眼，她就感应到了。这种人，要么别惹，要么就一次彻底解决。不然你就是在赌命。”
易中海额头渗出了细汗。
“该说的都说了，你想怎么做我全当不知道。”聋老太重新端起碗，“老太太还想多活几年，也不会搭人情帮你对付李家，最后死得不明不白。”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攒点人情不容易。五保户怎么来的？要不是早年逃难过来，后来街道办看她孤家寡人给办的，她死后这房子哪轮得到傻柱？早被街道收回去了。
但聋老太不想搭上人情最后在某天晚上一觉不醒，她只想好吃好喝安稳的多活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