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何雨柱猛地一把推开棒梗,跌跌撞撞就往屋外冲。
外头的风雪迎面扑来,把他身上的剧痛都一时压了下去。
棒梗根本没反应过来。
手还停在半空,只能眼睁睁看着何雨柱冲出了门。
“这……”
“鑫律先生,您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吗!”
棒梗眉头一下皱了起来,脸上的温和难得褪了几分。
“他本来就受了那种刺激,您怎么还能……”
“我管他呢。”
被叫作鑫律的鬃岩狼人满脸无所谓,又吸了口烟。
“灾兽会带来厄运,这不是谁都知道的常识吗?”
“我早听说了。”
“北坡那边有个村子,就是被他害得让雪崩给埋没了!”
“这种事怎么可能是真的……”
“哼,反正我可不想让一个来历不明的瘟神随随便便待在我这儿。”
鑫律慢悠悠吐出一圈烟,烟雾在空中勉强卷出个形状。
“不过要证明不是他干的,倒也不是没法子。”
“只是得我亲自出手帮一把。”
“要让那小子自己去,骨头都得捡不回来。”
棒梗一听有办法,立马追问。
“什么法子?”
鑫律没立刻回答。
他只抬头望着窗外。
风雪纷飞里,远处山峰若隐若现,躲在白云后面,许久都没出声。
……
何雨柱抱着脑袋,缩在一棵松树下。
寒冷和伤痛一起压上来,逼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可恶。
他狠狠一爪砸在树根上。
树上的雪哗啦一下掉下来,扑了他满身。
为什么?
那个村子……
我明明只是察觉到了雪崩要来,好心提醒他们赶紧撤。
为什么所有人都拿那种眼神看我?
为什么我把嗓子都说哑了,他们还是背过身,不肯相信?
他们就真的不怕雪崩,不怕死吗?
为什么我救了人,最后还得承受这种目光?
何雨柱忽然特别想结束这一切。
反正他没有什么可以牵挂的人。
也没有谁会真的感谢他的存在。
死亡像一条安静的路,在前面张开了怀抱。
那条路看起来反而比活着轻松。
没有那么多荆棘。
也许走到尽头,就能真正得到安息。
啦一下掉下来,扑了他满身。
为什么?
那个村子……
我明明只是察觉到了雪崩要来,好心提醒他们赶紧撤。
为什么所有人都拿那种眼神看我?
为什么我把嗓子都说哑了,他们还是背过身,不肯相信?
他们就真的不怕雪崩,不怕死吗?
为什么我救了人,最后还得承受这种目光?
何雨柱忽然特别想结束这一切。
反正他没有什么可以牵挂的人。
也没有谁会真的感谢他的存在。
死亡像一条安静的路,在前面张开了怀抱。
那条路看起来反而比活着轻松。
没有那么多荆棘。
也许走到尽头,就能真正得到安息。
他慢慢把身体靠在树干上,抬起爪尖,对准自己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