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末尾还写着个东西,只是字太潦草了,像是喝多了以后写的。
他皱着眉辨认半天。
“青……青什么来着。”
“实在看不清。”
“给我看看?”
“啊……好。”
甲贺忍蛙接过纸条,只瞄了一眼,脸上就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是青稞酒。”
“这肯定是何雨柱让你来的吧。”
“您认识许大茂?”
陆鸣脱口而出,说完才觉得自己问得有点迟钝。
这里本来就是何雨柱指给许大茂来的地方。
店主认识他,好像也没什么值得意外的。
甲贺忍蛙从柜台下抱出一个小酒坛。
开封时,一股淡淡酒香立刻飘了出来。
他把里面乳黄色的酒液缓缓倒进另一个小罐子里。
“认识啊。”
“我们算是有些年头的朋友了。”
“虽然许大茂比我大不少。”
“他以前就爱喝酒,这毛病到现在也没改掉。”
酒液快到罐口时,他稳稳收手。
然后重新盖上盖子,用红绸细细封好。
动作一看就熟练得很。
陆鸣瞥见那抹红绸,忽然想起之前冻原熊送给何雨柱的酒坛,上面缠的也是差不多的红丝。
“对了。”
甲贺忍蛙抬头笑了笑。
“还没自我介绍。”
“我叫轼安,是这家店的店主。”
“你呢?”
“陆鸣。”
“陆鸣啊。”
“是个好名字。”
轼安把打包好的东西推到一边,顺口问了一句。
“你是怎么和何雨柱认识上的?”
陆鸣原本不想多说。
可眼前这人说话的语气太平和,让人不知不觉就放下戒备。
于是他把前因后果一点点讲了出来。
从最开始,到后来的雪山,再到何雨柱把自己救回来。
轼安一直听得很认真。
偶尔微微点头。
偶尔轻轻皱眉。
那神情不像随便听听,倒像真把每句话都放进心里琢磨了一遍。
“没想到,你身上发生过这么多事。”
他说这话时,眼里确实带着怜惜。
陆鸣喉咙动了动,声音慢慢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