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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活了两千年的扶苏?(1 / 2)

就在这时——

天幕忽然一阵波动。

画面,毫无征兆地切换了。

不再是冰封的黄河,不再是厮杀的战场。

而是一间……奇怪的房间。

房间很亮,四壁是白色的,墙上挂着一幅幅奇怪的图画——不是水墨丹青,而像是用极细的笔勾勒出的、逼真到诡异的地形图。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桌子,桌上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器物:有的是金属圆盘,刻着密密麻麻的刻度;有的是透明的方盒子,里面有指针在转动;还有一些,根本看不出是什么。

桌子旁,站着一个人。

一个年轻人。

他穿着一身古怪的衣服——黑色的、笔挺的、没有袖子的短衫,里面是白色的、有领子的衣服,脖子上还系着一条深色的布条。下身是同样笔挺的黑色长裤,脚上是一双擦得锃亮的、硬邦邦的鞋子。

最古怪的是他的头发——很短,短到能看见头皮,却梳得整整齐齐。

年轻人正低头看着桌上的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圆形的、金属的盘子,盘子中央有一根细细的针,在轻轻颤动。盘子边缘,刻着密密麻麻的、细小的文字。

年轻人用手指轻轻拨动那根针,针便缓缓转动,最终停在一个方向。

他抬起头,看向房间的另一侧。

那里,有一面巨大的、光洁的、能照出人影的“铜镜”——但比铜镜清晰百倍,镜中映出年轻人的脸。

那张脸,温润,清俊,眉眼间带着书卷气,却又有一丝掩不住的贵气。

如果秦始皇在这里,一定会惊呼出声。

因为那张脸,他太熟悉了。

那是他寄予厚望的长子,是他亲手选定的继承人,是他曾经以为会继承他江山、延续大秦万世的那个人——

扶苏。

画面外,一个雄浑而略带沧桑的声音响起:

【扶苏,始皇长子,仁德宽厚,本为储君。然始皇崩于沙丘,赵高、李斯矫诏,赐扶苏自尽。】

画面切换。

是熟悉的场景——上郡,军营。

年轻的公子扶苏,跪在帐中,面前是使者送来的诏书和宝剑。

他面色平静,接过诏书,看过,然后放下。

“父要子死,子不得不死。”

他说完这句话,拔出剑,横在颈间。

鲜血溅出。

画面变黑。

但紧接着,又亮起。

不再是军营,而是一座阴森的、昏暗的、似乎永无天日的地下宫殿。

扶苏的“魂魄”,飘荡在宫殿中。

他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是半透明的,能透过手掌,看到后面的墙壁。

“我……死了?”

他喃喃自语。

“不,你没有死透。”

一个苍老、嘶哑、仿佛从九幽深处传来的声音,在宫殿中回荡。

扶苏猛地转身。

他看到,在宫殿的深处,在那无尽的黑暗中,坐着一个人。

不,那不是人。

那是一具……骷髅。

一具披着残破黑袍、眼中燃烧着幽幽绿火的骷髅。

骷髅缓缓抬头,那对绿火“眼睛”,看向扶苏。

“魂魄未散,执念未消。有趣,有趣。”

骷髅——或者说,那个存在——发出沙哑的笑声。

“你是谁?”扶苏问,声音在颤抖。

“我是谁?”骷髅歪了歪头,似乎在想这个问题,“时间太久了,我忘了。但世人称我……北邙老人。”

“北邙……老人?”

“一个本该死去,却赖着不死的……鬼。”骷髅站起身,黑袍下是空荡荡的骨架,但他走得很稳,“而你,是这三百年来,第一个闯入我‘冥府’的生魂。”

“冥府?”

“这里是阴阳交界,是生与死的缝隙。”北邙老人走到扶苏面前,伸出白骨森森的手,轻轻“触碰”扶苏半透明的脸,“你心中有恨,有不甘,有未了之愿。所以你的魂魄,没有归天,也没有入地,而是飘荡到了这里。”

“恨?”扶苏茫然,“我有恨吗?”

“你有。”北邙老人眼中的绿火闪烁,“你恨赵高,恨李斯,恨胡亥。你恨他们矫诏,恨他们夺了你的江山,恨他们……毁了你的大秦。”

扶苏沉默了。

许久,他缓缓点头。

“是,我恨。”

“那就对了。”北邙老人收回手,从黑袍中掏出一卷黑色的、非皮非帛的卷轴,递给扶苏。

“此乃《幽冥录》,是鬼修之法。修之,可凝魂聚魄,可长存于世,可观沧海桑田,可见王朝兴衰。”

“你可愿学?”

扶苏看着那卷《幽冥录》,又看看自己半透明的手。

“学了这个……我还能报仇吗?”

“报仇?”北邙老人笑了,那笑声像是骨头在摩擦,“等你修成鬼仙,莫说报仇,便是逆转阴阳,颠覆王朝,也未尝不可。”

“只是……”他顿了顿,“修鬼道者,需断情绝欲,需忍受千年孤寂。你,可愿?”

扶苏抬起头,眼中,第一次燃起了光。

那光,不是生者的希望。

是死者执念的火焰。

“我愿。”

画面快速切换。

扶苏盘坐在冥府中,修炼《幽冥录》,魂魄从透明,渐渐凝实。

他飘出冥府,看到秦二世而亡,看到楚汉相争,看到刘邦入咸阳。

他看到项羽火烧阿房宫,看到韩信被斩于长乐宫,看到吕后专权,文景之治,汉武北征。

他看到王莽篡汉,看到光武中兴,看到三国乱世,看到魏晋风流。

他看到五胡乱华,看到隋唐一统,看到贞观开元,看到安史之乱。

他看到了宋。

看到汴梁的繁华,看到靖康的惨剧,看到赵构南渡,看到岳飞的“靖康耻,犹未雪”。

他一直在看。

像一个旁观者,看着这片土地,一次次破碎,又一次次愈合。

看着一个朝代兴起,又一个朝代灭亡。

看着血,看着火,看着生,看着死。

千年,弹指而过。

画面最后,定格在现代。

一间明亮的、现代化的办公室。

扶苏——不,现在他叫“苏复”,一个三十出头、温文尔雅的考古学家——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西安城的夜景。

窗外,是璀璨的灯火,是林立的高楼,是川流不息的车流。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桌上,放着一份文件。

文件标题是:

《秦始皇陵三期考古发掘计划》。

他转过身,走到桌前,拿起文件,翻开。

里面是详细的发掘方案,是地质探测图,是文物保护的预案。

但在文件的最后一页,夹着一张泛黄的、古老的帛书。

帛书上,是秦篆:

“朕统六国,天下归一,筑长城以镇九州龙脉,卫我大秦、护我社稷。朕以始皇之名在此立誓:朕在,当守土开疆,扫平四夷,定我大秦万世之基。朕亡,亦将身化龙魂,佑我华夏永世不衰。此誓,日月为证,天地共鉴,仙魔鬼神共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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