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借来的东西，从来不是白拿的。
契约者每杀一个人，吞进体内的元炁都会被按比例转嫁给沈冲。
而且那比例还会越来越高。
像滚雪球一样，一层一层往上叠。
利滚利，越滚越大，最后根本还不起。
等到契约者彻底失控，理智崩塌，命也差不多走到头了。
而沈冲从头到尾不用亲手杀多少人，却稳稳当当成了最大的赢家。
听见动静，绿发男猛地转过头。
他那张脸扭曲得厉害，活像饿疯了的野兽。
“咯咯咯……”
“又来了两个送上门的。”
“好，好得很。”
“我刚刚还没吃饱呢。”
“过来，让大爷吃了你们！”
“快点！”
秦夜偏头问了一句。
“你来，还是我来。”
“我来吧。”
王震球笑眯眯地把手一摆。
“秦哥你先歇着。”
说完，他就跟散步一样走了出去，脸上还挂着那副春风满面的笑。
走到前头后，他朝绿发男勾了勾手指。
挑衅意味拉满。
自从借了元炁贷，绿发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他当场就疯了似的吼了一声，脚下一蹬，整个人猛冲过去。
不得不说，他速度很快。
命功也不算低。
显然这段时间没少吸别人的炁。
可惜这些东西终究不是他一点点修出来的。
只有量，没有沉淀。
看着吓人，实际上虚得很。
只见王震球身子一矮，动作轻轻巧巧，直接让过了对方的扑击。
紧接着，他裹着橙红色元炁的一掌，不偏不倚拍在绿发男胸口。
“嘭！”
绿发男直接被这一掌打得倒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他翻身坐起，先是一愣，随即摸了摸胸口，发现自己好像没受什么重伤，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狞笑。
“就这点本事？”
“连给大爷挠痒都不……”
话还没说完，他脸上的表情突然僵住。
下一秒，绿发男眼珠暴突，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双手死死捂住自己鼓起来的海绵体，脸上的狰狞中居然泛起一层诡异的潮红。
身体一阵阵发软，连站都站不起来。
看着又痛苦，又离谱。
“秦哥，咋样？”
王震球拍了拍手，笑得挺得意。
“我以前缠着一个大叔，把他改过的通臂拳学来了。”
“那拳法挺猛，不过我嫌太硬太暴力。”
“后来我自己又改了一版。”
“这个，叫爱之马杀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