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锁芯。气运能量灌入锁孔，锁芯自动转动。
“咔嚓。”
门开了。
体育馆里面很暗，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林凡走到篮球场中央，蹲下来，手掌贴在地面上。
地下十五米处有一个被系统改造过的密室。
密室里坐着一个人。
殷狩。
D级系统“血月”的宿主，十七岁，表面上是体育特长生，实际上已经杀过三十七个觉醒者。
林凡站起身，气运能量在地下凝聚成一把锤子，猛地砸向密室的天花板。
“轰！”
地面炸开了一个大洞，灰尘弥漫。
一个人影从洞里缓缓升了起来。
少年，皮肤黝黑，肌肉结实，穿着一件黑色背心。他的眼睛是暗红色的。
殷狩。
他悬浮在半空中，低头看着林凡。
“S级宿主？”他的声音很低，“有意思。”
林凡仰头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你好，殷狩。从今天起，你的系统归我了。”
殷狩身后，血月系统面板瞬间展开，暗红色的光芒充斥了整个体育馆。
D级系统，宿主等级：黄金。气运值：21,456。
殷狩的眼睛彻底变成了血红色。
他冲了过来——黄金级宿主的全力冲刺，每秒超过四十米。拳头带着音爆，直奔林凡的面门。
林凡侧了侧身。
拳头擦着他的耳朵过去，拳风在墙上炸出一个脸盆大的坑。
林凡的右手抬起来，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点在殷狩的胸口。
零点一秒。
他用虚空系统的“归零”能力，将殷狩胸口气运护甲的能量归了零。
殷狩的脸色变了。
林凡的手指穿过了他的胸口——能量层面的穿透。手指直接触碰到了殷狩的“气运核心”。
林凡的手指微微用力。
殷狩的气运核心发出一声脆响，暗红色的气运能量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林凡张开嘴。
吸。
暗红色的能量像一条蛇，从殷狩的胸口钻出来，钻进林凡的嘴里。
殷狩的皮肤在变灰，头发在变白，肌肉在萎缩。
二十秒后，殷狩变成了一具干尸，摔在地上。
林凡擦了擦嘴角。
气运值：87,342→108,891。
苏棠从门口走进来，看了一眼地上的干尸，又看了一眼林凡。
“你刚才……是用嘴吸的？”
林凡点头。
“为什么用嘴？”
“因为用嘴比较有仪式感。”
苏棠沉默了三秒。
“……你真的有病。”
林凡笑了。
他转过身，看向体育馆的窗外。
太阳刚刚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操场上。
林凡的目光穿过操场，穿过教学楼，落在高二三班的窗户上。
那里，李云飞正在早读。
浑然不知。
林凡舔了舔嘴唇。
“早餐吃完了一道开胃菜。该上主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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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四十三分。
林凡推开教学楼的门，走进走廊。
早读的铃声刚好响起。
学生们从四面八方涌向教室，没有人注意到，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和一个拎着奶茶的少女，正逆着人流，走向高二三班的教室。
林凡走到三班门口，停下。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他看见了李云飞。
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阳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林凡伸手，推开了教室的门。
全班同学抬起头。
李云飞也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与林凡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那一瞬间，李云飞手中的英语书掉在了地上。
门口那个少年的眼睛，像两颗黑洞。
林凡站在门口，嘴角慢慢翘起。
“李同学。你的早餐时间到了。”
阳光从他身后涌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那个影子落在李云飞的课桌上，像一把黑色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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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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