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颜没再说话。她走过去，抱住了林默。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抱他。
林默抱住她，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你不去MIT，是因为我吗？”苏清颜的声音闷在他胸口。
“不全是。有一半是因为你，另一半是因为我的技术留在中国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苏清颜抬起头，看着他。
“那一半就够了。”
林默给MIT回了邮件，婉拒了邀请。
邮件发出后，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叮——系统提示：宿主拒绝了全球顶尖学府的全额奖学金邀请。系统评价：宿主的价值观和行为高度一致，爱国情怀不是口号，是行动。”
“别夸了，干活。”
林默打开电脑，继续写侦察车的量产方案。
第二天，林默接到了陈教授的电话。
“林默，我听说你拒绝了MIT？”
“是的，陈教授。”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林默，你知道有多少人想去MIT吗？”
“知道。”
“你知道你放弃的是什么吗？”
“知道。但我放弃的，和我得到的相比，不值一提。”
陈教授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林默，你是我见过最清醒的年轻人。好，既然你决定了，我支持你。学校这边，我给你争取了一个留校名额，你可以一边读研一边在校内做科研，学校的实验室和设备你随便用。”
“谢谢陈教授。”
挂了电话，林默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苏清颜。
苏清颜正在整理保研材料，听到消息后，放下笔，认真地看着他。
“林默，你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
“我知道。”
“你会后悔吗？”
“不会。”
“你怎么知道不会？”
林默想了想，说：“因为后悔是一种情绪，而我做决定的时候，不用情绪，用原则。我的原则是——技术要留在祖国，人要陪在爱人身边。这两个原则，都不会让我后悔。”
苏清颜的眼眶又红了。
“你今天怎么回事，老让我想哭。”
“那你哭吧，我帮你擦眼泪。”
苏清颜没哭，但她站起来，又抱住了林默。
这次抱得比上次更紧。
“林默，我们结婚吧。”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林默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结婚吧。不是现在，是毕业后。我想和你一起搞科研，一起生活，一起变老。我想名正言顺地站在你身边，不是‘女朋友’，是‘妻子’。”
林默的心跳快得像打鼓。
“苏清颜，你这是……求婚？”
“算是吧。”苏清颜把脸埋在他胸口，“你答不答应？”
林默笑了，笑得很大声。
“答应。当然答应。”
他捧起苏清颜的脸，看着她的眼睛。
“苏清颜，你听好了。毕业后，我娶你。”
苏清颜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林默用拇指帮她擦掉，动作很轻很柔。
“别哭了，哭起来不好看。”
“你才不好看。”苏清颜破涕为笑，锤了他一下。
两人在实验室里相拥而笑。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叮——系统提示：宿主与苏清颜的关系已从‘恋爱’升级为‘订婚’。系统评价：苏清颜是宿主科研生涯中最重要的合作伙伴和精神支柱。系统对这段关系持高度肯定态度。”
林默在心里说：“你这系统，是不是偷偷装了情感分析模块？”
“叮——系统从一开始就装了。”
“为什么？”
“因为系统的创造者认为，一个优秀的科研工作者，不仅要有聪明的头脑，还要有温暖的心。情感的健康，是科研效率的重要保障。”
林默看着怀里的苏清颜，笑了。
“你的创造者，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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