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离研究所近，离你的公司也近。两居室，你一间我一间。”
林默笑了。“你这是要和我同居？”
“什么同居？是合租。各住各的房间，房租AA。”苏清颜的耳朵红得发烫，“你别想多了。”
“我没想多。我就是觉得，AA不合理。你赚的比我少，房租我出。”
“我赚的不少。你给我的工资每月八千，加上所里的工资，一个月一万多。够用了。”
林默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行，AA就AA。但水电费我出。”
“为什么？”
“因为你负责做饭。”
苏清颜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你怎么知道我会做饭？”
“猜的。学霸一般都会做饭，因为学霸的逻辑是‘吃饭也是系统工程，需要优化’。”
苏清颜忍不住笑了。“你这人，歪理一套一套的。”
两人上了出租车，往高新区开。
林默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城市风景，突然觉得——生活，好像真的开始了。
不是学生时代的那种生活，是成年人的、有责任的、有牵绊的生活。
和一个对的人一起。
“叮——系统提示：宿主和苏清颜的关系进入‘同居’阶段。系统评价：情感稳定是科研效率的重要保障。宿主当前的情感状态评分为95/100。”
“你能不能别什么都打分？”林默在心里说。
“叮——系统的工作就是量化评估。”
“那你给我和她的‘未来幸福指数’打个分？”
系统沉默了三秒。
“叮——根据宿主和苏清颜的价值观匹配度、沟通效率、冲突解决能力、共同目标一致性等维度综合评估，未来幸福指数为98/100。扣分项：宿主在生活细节上的马虎程度，可能引发苏清颜的轻微不满。”
林默笑了。
“那2分，我努力补上。”
回到江城的第二天，林默就去研究所报了到。
赵总工看到他晒黑的脸和瘦了一圈的身体，心疼地说：“小林，你辛苦了。这次任务完成得很好，部队那边来了感谢信，所里给你记功。”
“赵总工，不用记功，这是我应该做的。”
赵总工摆了摆手。“应该不应该，不是你说了算。你为所里争了光，为部队解决了实际问题，这就是功劳。记功是规矩，不是人情。”
林默没再推辞。
接下来的日子，林默开始了“三点一线”的生活——白天在研究所上班，晚上去公司处理灭火弹的订单，周末和苏清颜一起搞侦察车的量产方案。
苏清颜在电子技术研究所那边也渐渐站稳了脚跟。她参与的军用通信项目取得了突破，研发出一款抗干扰能力更强的数据链模块，正好可以用在林默的侦察车上。
“你这个模块，参数怎么样？”林默问。
“传输距离10公里，抗干扰能力比现有产品提高3倍，功耗降低40%，体积缩小到只有火柴盒大小。”苏清颜把一个银色的小盒子放在桌上。
林默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
“这是你自己做的？”
“团队做的，我负责核心算法。硬件是同事设计的。”苏清颜说，“但这个模块的知识产权属于研究所，我不能直接拿来给你用。不过我可以教你原理，你自己做一版。”
“那最好了。你做算法，我做硬件，咱们自己搞一版。”
“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相视一笑。
十二月中旬，林默接到了郭中校的电话。
“林默，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郭中校的语气很兴奋，“你的侦察车项目，上级批了。正式列入预研计划，拨款200万，用于工程样机的研制。”
林默握着手机，半天没说出话来。
200万。
这不是他赚到的钱，是给项目的经费。但200万这个数字，代表的是国家对这项技术的认可，是军方对他能力的信任。
“郭中校，谢谢您。”
“谢我什么？是你的技术够硬。上级专家评审的时候，对你的方案评价很高，说‘设计思路新颖，技术指标先进，具备良好的工程实现性’。全票通过。”
挂了电话，林默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深吸了一口气。
200万，工程样机，预研项目。
这不是学校的创新创业大赛，不是几千块的奖金。这是真正的国家级科研项目，是关系国防装备建设的正经事。
“叮——系统提示：宿主承接了首个军方正式立项的科研项目。这是宿主从‘民间研发’到‘国家任务’的关键跃升。系统建议宿主尽快组建项目团队，确保项目按期完成。”
“我知道。”
林默拿起电话，打给了苏清颜。
“苏清颜，侦察车项目立项了。200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苏清颜的声音响起来，带着笑意。
“恭喜你。”
“不是恭喜我，是恭喜我们。这个项目，你来做电子系统总师。”
“你确定？”
“确定。没有人比你更合适。”
苏清颜又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好。我接。”
挂了电话，林默靠在椅背上，笑了。
200万的项目，他和苏清颜搭档。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好的事？
“叮——系统提示：宿主当前幸福感指数爆表。系统建议宿主保持冷静，专注于项目本身。幸福感是结果，不是目标。”
“你能不能别泼冷水？”
“叮——系统不是在泼冷水。系统是在提醒宿主：幸福需要经营，科研需要专注。两者并行，方能长久。”
林默想了想，觉得系统说得有道理。
他打开电脑，开始写侦察车工程样机的研制方案。
窗外，冬天的第一场雪，正在悄悄落下。
（第23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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