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系统提示：侦察车项目已完成定型试验，进入列装阶段。系统评价：宿主用一年时间，完成了从原型机到制式装备的跨越。这是宿主职业生涯的重要里程碑。”
“谢谢。”林默在心里说。
“叮——系统不是来道谢的。系统是来发布新任务的。”
林默愣了一下。“什么新任务？”
“叮——【主线任务】发布。任务名称：研发‘小型节能发电机’。任务内容：设计并制造一款适合偏远地区使用的便携式节能发电机，可利用太阳能、风能等多种能源，输出功率500W，连续工作不少于8小时，成本控制在2000元以内。任务时限：三个月。任务奖励：新能源核心技术+储能系统设计蓝图。”
林默看着这个任务，沉默了很久。偏远地区，缺电的地方。他的侦察车、灭火弹、除草机，都是给军队和城市用的。这个发电机，是给最需要电、却最用不上电的人用的。
“系统，这个任务，我接了。”林默在心里说。
“叮——任务已确认。计时开始：九十天。”
林默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江城灰蒙蒙的天空，远处是连绵的楼房。他想起大二那年，系统说的第一句话——“从今天起，搞科研，救中国，别废话。”那时的他觉得这话又中二又搞笑，现在的他觉得这话一点都不搞笑，而且他正在一点一点地做到。
“林默。”苏清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转过身。苏清颜站在办公室门口，穿着那件酒红色的毛衣，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你的快递？”
“不是快递，是裙子。”苏清颜把袋子举起来，“红色那条。我买了。”
林默笑了。“不是说好了我来买吗？”
“你说的是‘那天我来买’，但你没说具体是哪一天。我先买了，你欠我一次。”
“行，我欠你一次。下次买什么？”
苏清颜想了想。“还没想好。先欠着。”
她走进来，把袋子放在桌上，走到林默面前。“定型试验过了，侦察车列装了，你的目标实现了。接下来呢？”
“接下来搞发电机。”林默说，“给偏远地区用的。”
苏清颜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你这个人，目标永远在下一个。”
“因为上一个已经实现了。实现的目标就是过去的事，不值得留恋。”
苏清颜笑了。“走吧，请你吃饭。这次不吃火锅，不吃兰州拉面，不吃黄焖鸡。”
“吃什么？”
“你猜。”
林默猜了一路，没猜中。苏清颜带他去的是一家藏在巷子里的小馆子，招牌上写着“妈妈的味道”。店面不大，只有五六张桌子，但坐满了人。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看到苏清颜就笑了：“小苏来了？这位是？”
“我男朋友。”苏清颜说。
“哟，终于带男朋友来了！坐坐坐，今天阿姨请客。”
林默被安排在了靠窗的位置。苏清颜点了几个菜——红烧肉、清炒时蔬、酸菜鱼、西红柿蛋汤。菜端上来，林默吃了一口红烧肉，愣住了。
“怎么了？”苏清颜问。
“这个味道……和我妈做的一模一样。”
苏清颜笑了。“所以我带你来这里。”
林默看着她，鼻子有点酸。“苏清颜，你是不是想家了？”
“有一点。”苏清颜低下头，夹了一块鱼肉，“好久没回去了。”
“等忙完这个发电机项目，我陪你回家。”
“好。”
两人安静地吃着饭，窗外的天渐渐黑了，路灯亮了。林默看着苏清颜被灯光照亮的侧脸，心里想：这辈子，就这样了。搞科研，救中国，和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