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紧张？”
“闭嘴。”
林默笑了，握紧她的手。
主持人说：“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林默捧起苏清颜的脸，在她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台下响起了掌声和口哨声。周明喊了一声“再来一个”，被陈芳瞪了一眼，缩了回去。
敬酒的时候，林默喝了不少。苏正阳带来的那瓶二十年茅台，他和赵总工一人一半，喝得脸通红。郭中校敬了他一杯，说：“林默，祝你新婚快乐。也祝你的事业越来越好。”
“谢谢郭中校。”
顾总工走过来，端着酒杯，表情很认真。“林工，MA-2的测试报告我们看了。性能很好。我们打算在下一代导弹制导系统中采用。”
林默愣了一下。“顾总工，MA-2是训练芯片，不是推理芯片。用在导弹上？”
“训练芯片也能做推理。你们的MA-2算力强，可以用来做弹载AI，实现末端智能制导。”
林默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好。我们配合。”
陈教授最后才来敬酒，端着酒杯，手在微微发抖。“林默，你是我带过最优秀的学生。今天你结婚了，我替你高兴。”
“陈教授，谢谢您。没有您，就没有我的今天。”
陈教授摇了摇头。“不是我的功劳，是你自己的。我不过是给了你一个机会。”
两人碰了杯，一饮而尽。
婚礼结束后，宾客散去。林默和苏清颜站在酒店门口，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天已经黑了，路灯亮了。苏清颜穿着婚纱，站在灯光下，像一幅画。
“累吗？”林默问。
“累。但开心。”
“回家？”
“回家。”
林默牵着她，走向停车场。苏清颜穿着婚纱走不快，林默就放慢脚步，配合她的节奏。
“林默。”
“嗯。”
“你说，我们以后的孩子，会像谁？”
“像你。聪明，好看。”
“像你也行。虽然没我好看，但也不差。”
林默笑了。“你什么时候学会夸自己了？”
“跟你学的。”
两人上了车，林默发动引擎。苏清颜坐在副驾驶，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灯。
“林默。”
“嗯。”
“我现在是你老婆了。”
林默心里一暖。“对。我老婆。”
苏清颜嘴角微微上扬，闭上了眼睛。
到了家——苏清颜租的那套两居室，现在已经是两人的家了。林默把苏清颜从车上抱下来，抱上六楼，气喘吁吁。苏清颜搂着他的脖子，说：“你体力不行啊。”
“谁说的？我每天跑五公里。”
“那你喘什么？”
“抱着你跑六楼，试试？”
苏清颜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进了门，林默把苏清颜放在沙发上，去倒了杯水。苏清颜脱下高跟鞋，揉了揉脚踝。婚纱还没换，蓬松的裙摆铺在沙发上，像一朵白色的云。
“我去换衣服。”苏清颜站起来。
“等一下。”林默叫住她。
苏清颜转过身。
林默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钻戒，不大，但很亮。
“这是什么时候买的？”苏清颜愣住了。
“MA-2流片成功的那天。用项目奖金买的。”林默拿出那枚钻戒，把苏清颜手上的银戒指取下来，把钻戒戴上去。“我说过，等芯片赚了钱，补一颗大的。MA-2还没赚钱，但我等不及了。”
苏清颜看着手上的钻戒，眼泪掉了下来。
“你不是说等赚了大钱再补吗？”
“大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赚到。但我想让你现在就有。”
苏清颜扑进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林默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别哭了，妆花了。”
“花了就花了。”
“明天还要拍照呢。”
“明天再说。”
林默笑了，抱紧她。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