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刚过，林默就接到了孙建国的电话。
“林工，有个情况要跟你通报一下。”国安厅副厅长的语气很严肃，“我们截获了一些情报，显示有境外势力正在策划针对你和你的公司的行动。具体方式还不明确，但目标很清晰——破坏MA-3的研发进度，窃取核心技术，或者对你个人实施威胁。”
林默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孙厅长，我需要做什么？”
“提高警惕。你的出行要有计划，不要临时变更。公司的安防要加强，尤其是研发区域。你的个人安全也要注意，尽量不要单独行动。”
“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林默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苏清颜。
苏清颜正在整理MA-3的架构文档，听到这话，手停了下来。“他们要对你动手？”
“孙厅长说还不明确。但目标是破坏MA-3的研发。”
苏清颜的脸色发白。“林默，你要不要暂时搬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不用。我正常上班，正常生活。不能让他们打乱我的节奏。”
“可是——”
“没有可是。”林默握住她的手，“我信得过国安。他们既然提前警告了，就会有相应的保护措施。”
苏清颜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不管去哪，都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消失。”
“好。我答应你。”
第二天，林默到公司的时候，发现门口多了两个保安。
不是普通的保安——穿着黑色夹克，站姿笔直，眼神锐利。看到林默，他们微微点头，没有拦他。陈芳在办公室里等他，说：“国安安排的。二十四小时轮班，公司内外都有。”
“他们来了多少人？”
“我不知道。没问。”
林默没再问。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MA-3的研发进入了关键阶段。这颗芯片是默科技的下一代旗舰产品，目标是AI训练和推理一体化，性能对标英伟达的主流产品。如果成功，默科技将真正跻身AI芯片的第一梯队。
林默把团队分成了四个小组：架构组（苏清颜负责）、前端组（赵宇负责）、后端组（方远负责）、软件组（周明负责）。每个小组每周汇报一次进度，林默亲自把关。
二月底的一天晚上，林默加班到很晚。公司里只剩下他和苏清颜，还有楼下值班的两个保安。他正在看方远提交的版图报告，手机突然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林默先生？”对方的声音很低，带着口音，不是中国人。
“你是谁？”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你的MA-3项目，最好停下来。否则，后果自负。”
林默的心跳加速了，但他的声音很平静。“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建议。你的技术，已经超出了你应该拥有的范围。停下来，对你、对你的家人、对你的公司都有好处。”
“如果我不停呢？”
对方沉默了两秒。“那你会后悔的。”
电话挂了。
林默握着手机，手在微微发抖。苏清颜注意到他的异常，走过来问：“谁的电话？”
“打错的。”林默不想让她担心。
“你的脸色不对。”
“没事。可能是累了。”
苏清颜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追问。但她没有离开，而是坐到了他旁边，握住他的手。
两人就这样坐了一会儿。林默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苏清颜。”
“嗯。”
“如果有人威胁你，让你离开我，你会吗？”
苏清颜愣了一下。“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随便问问。”
“不会。”苏清颜说，“谁威胁都没用。我不怕。”
林默握紧了她的手。
第二天，林默把威胁电话的事告诉了孙建国。孙建国很重视，派人来公司安装了电话录音设备和信号追踪系统。
“这个号码是网络虚拟号码，追踪不到。”技术人员说，“但通话录音我们分析过了。说话的人，母语不是中文，也不是英语。可能是俄语或者东欧某国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