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4成功的庆功宴上，林默喝了不少酒。苏清颜破天荒地没有拦他，只是在他喝到第七杯的时候轻轻按住了他的手。“够了。”林默放下酒杯，看着她笑了笑。
回到家里，林默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转着MA-4量产的事。华为的200万颗订单需要六个月内交付，封测线的产能必须翻倍，设备要加，人要招，供应链要扩。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笔记本，正要写点什么，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熟悉的提示音。
“叮——系统提示：宿主已完成MA-4芯片的研发与量产准备。系统评价：宿主用五年时间，从一名摆烂学生成长为国产AI芯片领域的领军人物。作为阶段性成就奖励，系统将解锁‘星际科技’碎片·第一块。”
林默愣了一下。“星际科技？你之前提过的那个？”
“叮——是的。星际科技是系统核心知识库的一部分，包含远超当前人类文明水平的技术。碎片共五块，全部解锁后，宿主将获得完整的星际科技知识体系。”
“为什么现在解锁第一块？”
“叮——因为宿主的综合能力已达到解锁门槛。解锁星际科技碎片，需要宿主具备高级芯片设计、先进材料、复杂系统集成等多领域知识。宿主已具备这些能力。”
林默坐起来，心跳加速。“第一块碎片是什么？”
“叮——‘高效能量转换技术’。基于量子隧穿效应的能量转换器件，能量转换效率可达95%以上，远高于当前太阳能电池的20-30%。该技术可应用于能源、航天、军事等多个领域。”
大量的知识涌入林默的脑海。量子隧穿、能带工程、异质结、超晶格——这些概念以前只在论文里见过，现在变得清晰而深刻。他闭上眼睛，感受着知识的融合。再睁开眼时，他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可以用量子效应操纵能量的世界。
“叮——系统提示：高效能量转换技术的工程实现难度极高。建议宿主先从理论验证开始，逐步推进。系统可以提供仿真支持。”
林默拿起笔记本，开始疯狂地写。他写了整整一夜，画了几十页的草图，天亮时才停下来。苏清颜醒来的时候，看到林默坐在书桌前，笔记本摊了一桌。
“你一晚没睡？”她走过来，看了看那些图纸，“这是什么？”
“能量转换器件。量子隧穿效应。效率95%以上。”
苏清颜愣住了。“95%？你在开玩笑？”
“没开玩笑。理论可行。”
苏清颜拿起一页图纸，仔细看了起来。她的眉头越皱越紧。“这个结构……需要原子级别的加工精度。现有的半导体工艺做不到。”
“暂时做不到。但可以先做理论验证。用仿真。”
苏清颜放下图纸，看着他。“林默，你昨晚是不是又跟你的‘系统’聊天了？”
林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苏清颜，我一直没跟你说清楚。我脑子里确实有一个‘系统’。它从大二开始就在了。我的所有技术突破，都有它的影子。”
苏清颜看着他，没有惊讶。“我知道。”
“你知道？”
“早就知道了。一个人的学习能力再强，也不可能在五年内从机械工程跨到芯片设计、从消防报警器跨到AI芯片。你背后有东西在帮你。我不问，是因为我相信你。”
林默握住她的手。“谢谢你，苏清颜。”
“不用谢。你是我老公，不管你有没有系统，你都是。”
林默把她拉进怀里，抱了很久。
高效能量转换技术的理论验证，林默没有交给研究院的吴博士，而是自己动手。他用系统提供的仿真工具搭建了一个量子隧穿器件的模型，花了三天时间跑完了第一轮仿真。结果比预期的还要好——能量转换效率97.3%，比设计值高了两个百分点。
“叮——仿真完成。理论可行性确认。下一步：实验验证。建议宿主寻找合适的实验平台，制备样品。”
实验平台。现有的设备达不到原子级别的加工精度。林默想了很久，想到了一个人——中科院某研究所的赵院士，国内纳米加工领域的顶尖专家。林默通过省科技厅的关系，联系上了赵院士。赵院士看了他的设计方案，沉默了很久。
“林工，你这个结构，理论上可行。但要制备出来，需要一台原子层沉积设备和一台扫描隧道显微镜。这两台设备，国内只有少数几个单位有。”
“赵院士，您那里有吗？”
“有。但设备时间很紧张，排期到明年了。”
“能不能插个队？我愿意付费。”
赵院士想了想。“你把方案发过来，我看看值不值得插队。”
林默把设计方案和仿真数据发了过去。三天后，赵院士回复了：“值得。下周一，你带人来。”
林默带着苏清颜和吴博士去了北京。赵院士的实验室在中关村，设备很先进，管理很严格。赵院士亲自带他们参观了实验室，指着那台原子层沉积设备说：“这台设备，全国只有五台。我这台是精度最高的。你们要用，我给你们两周时间，每天八小时。”
“够了。谢谢赵院士。”
样品制备用了一周。林默和苏清颜每天泡在实验室里，调整参数、更换材料、反复尝试。赵院士有时候过来看看，偶尔提一两个建议，但不干涉他们的工作。
第七天，第一个样品制备出来了。一个只有几十纳米厚的多层薄膜结构，在显微镜下像一道微型的彩虹。
“测一下。”林默说。
苏清颜把样品放到测试台上，连接好电源和测量仪器。加电压，电流开始流动，能量转换效率的数字在屏幕上跳动——10%、30%、50%、70%——停在73.5%。
“73.5%。”苏清颜说，“比理论值低，但已经远超现有技术了。”
“再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