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花了五天，做了七个样品，最好的一个达到了89.2%。离95%还有差距，但赵院士已经惊了。“林工，89%的能量转换效率，这是世界纪录。现有的太阳能电池最高才30%。你做的这个器件，如果能量产，整个能源行业都要被颠覆。”
林默点头。“我知道。但离量产还很远。需要解决稳定性和寿命问题。”
“那是你们的事。我的任务完成了。”
回到省城，林默把高效能量转换技术申请了专利，列为核心商业秘密，知悉范围只限他和苏清颜。陈芳问他：“这个技术，你打算怎么用？”
“先用在航天器上。卫星、空间站，都需要高效的能源系统。‘天眼’项目的下一代卫星平台，可以用这个技术。”
“成本呢？”
“目前很高。一个样品的制备成本几十万。量产以后可以降下来。”
陈芳点头。“那我先帮你联系航天科技集团。”
五月中旬，林默接到了一个来自航天科技集团的电话。对方是某卫星型号的总师，姓孙，说话不紧不慢。“林工，你的高效能量转换技术，我们很感兴趣。能不能来北京一趟，详细介绍一下？”
林默带着苏清颜飞了北京。孙总师看了他们的样品和测试数据，沉默了很久。“89%的效率，如果能在轨验证成功，我们的卫星可以减重30%，寿命延长一倍。这个价值，不可估量。”
“孙总师，样品还不成熟，寿命问题没解决。”
“知道。所以我们先做在轨验证。用一两颗试验卫星，在真实环境下测试。如果可行，再正式采用。”
林默想了想。“好。我们配合。”
双方签了一份合作协议。航天科技集团提供卫星平台和发射机会，默科技提供能量转换器件，共同开展在轨验证。发射时间定在明年下半年。
回省城的飞机上，苏清颜靠着窗，看着外面的云层。
“林默，你的技术，要上太空了。”
“是‘我们’的技术。没有你，我做不出来。”
苏清颜嘴角微微上扬。“那算我们俩的。”
“本来就是。”
六月底，默科技完成了股份制改造，更名为“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为上市做准备。陈芳担任CFO，林默任董事长兼CEO，苏清颜任首席科学家，周明任CTO，方远任COO，赵宇任高级技术专家。
公司的估值从15亿涨到了50亿。B+轮融资2亿元，投资方包括国家级产业基金、省国资平台和几家知名VC。林默的股权稀释到了35%，但仍然是第一大股东。
“35%，够你控制公司了。”陈芳说，“上市以后还会稀释，但不会低于20%。”
“够了。我不需要控股权，我需要公司活下去。”
“上市不是终点，是起点。”
“我知道。”
七月，MA-4进入量产阶段。封测线的产能从每月100万颗提升到了300万颗，良率稳定在97%以上。华为的第一批50万颗芯片按期交付，程总发来一句反馈：“性能很好，功耗比预期还低5%。继续供货。”
林默把这句话打印出来，贴在了办公室的墙上。那面墙已经快贴满了——侦察车定型证书、发电机扶贫锦旗、MA-1测试报告、MA-3验收证明、华为的反馈、航天科技集团的合作协议。
苏清颜站在那面墙前，看了很久。
“林默，你的墙又满了。”
“该换更大的办公室了。”
“你又想扩张？”
“不是扩张。是发展。不进则退。”
苏清颜转过身看着他。“林默，你还记得五年前你是什么样吗？”
“记得。挂科边缘的摆烂生。”
“现在呢？”
“默科技的董事长，国产AI芯片的领军人物，‘天眼’项目的分系统总师，航天科技集团的合作伙伴。”林默顿了顿，“你的丈夫。”
苏清颜笑了。“你漏了一个。”
“什么？”
“系统选中的男人。”
林默也笑了。“那个不算。那个是运气。”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窗外，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