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苦笑。“被逼的。”
郭中校答应帮他联系国内的高层。一个月后，林默在中海的一间会议室里，向几位领导人汇报了情况。他没有提外星文明，只说了“外星性威胁”和“技术跃升的必要性”。他们的反应很谨慎——支持技术研发，但对“全世界合作”持保留态度。
“林默同志，你的技术，国家支持。但全人类合作，涉及到本国利益，不能一厢情愿。”一位领导人说。
林默点头。“我理解。但时间不等人。”
“我们会研究。”
走出中海，林默站在长安街上，看着车水马龙。苏清颜在旁边问他：“他们同意了吗？”
“没有。但也没有拒绝。”
“那下一步呢？”
“下一步，我们自己先做。做出成果，用事实说话。”
林默回国后，做了一件大胆的事——他在公司的官网上发布了一份《星际科技倡议书》。倡议书没有提暗黑文明，只提了“人类文明面临的未知挑战”和“科技跃升的必要性”。他呼吁全球的科研机构、科技公司、政府部门联合起来，共同推进星际科技的研究。
倡议书发布后，反响两极。有人赞他“有格局”，有人骂他“哗众取宠”。国外媒体冷嘲热讽，说“一个中国企业家想领导全球科技发展”。林默不在乎这些声音。他在乎的是，有没有人真正响应。
第一个响应的，是华为的程总。他打电话来说：“林工，你的倡议书我看了。虽然我不完全理解你的动机，但我相信你。华为愿意加入。”
第二个响应的，是航天科技集团的孙总师。“林工，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你的技术不会骗人。航天科技集团支持你。”
第三个响应的，让林默意外——是一家美国公司。不是芯片巨头，而是一家做太空采矿的初创公司，叫“Asteria”。他们的CEO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叫艾利克斯。他在邮件里写道：“林先生，你的倡议书让我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未来。Asteria愿意加入。”
林默让陈芳回复邮件，邀请艾利克斯来中国面谈。
一个月后，艾利克斯飞到了省城。他个子不高，棕色头发，蓝色眼睛，说话很快。他参观了默科技的实验室，看了MA-5芯片、量子通信设备、空间推进器原型。他的眼睛越来越亮。
“林先生，你们的技术，比我想象的先进得多。”艾利克斯说，“Asteria做太空采矿，最缺的就是高效推进器和能源系统。你们的推进器，如果能装在飞船上，小行星带就不是问题了。”
“你们的飞船，能飞多远？”
“目前只能到近地轨道。有了你们的推进器，可以到月球，可以到火星，可以到小行星带。”
“那就合作。你们出飞船平台，我们出推进器和能源系统。目标：三年内，实现月球货运。”
艾利克斯伸出手。“成交。”
全球科技联盟的雏形，就这样一点一点地搭建起来。参与者不多，但每一个都是真心实意想做事的。林默没有追求规模，他追求的是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