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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山妖夜临,危机袭来(1 / 2)

树枝断了。

不是风吹的,是踩断的。

陈账还坐在床头,老猎户的手已经凉透,胸口不再起伏,连最后一丝气都散了。他没动,左眼还在发烫,像有根烧红的针插在瞳孔里,可比这更刺的是外面那声脆响——太近了,就在院墙外三步内。

狗呢?

往常但凡野猪拱栏,那条黄毛土狗都能嚎出半村人来。可这次,一点动静都没有。不是它睡死了,是出事了。

风猛地撞上门板,嘎吱一声晃了两下,门没锁,虚掩着。院子里的柴垛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地上落了一层枯叶,刚才还没动,现在——有一道新鲜的爪痕,从院门直划到屋前,泥地翻起黑线,像是犁过。

陈账站起身,膝盖有点僵。他没回头再看老猎户一眼,只低声说:“爹,走好。”

话音落,他顺手抄起门后的刀鞘,抽出短刃别在腰间。这把刀磨了三年,刃口泛青,专用来剥狼皮。他一脚踹开房门,冷风灌进来,吹得衣摆啪啪打腿。

刚踏出院子,腥气就扑脸而来。

墙外那个黑影正翻进来,四肢着地,落地无声,像团移动的烂肉堆。它身高快一丈,浑身长毛纠结成块,夹杂着干涸血痂和腐叶,脑袋像个被压扁的葫芦,嘴裂到耳根,露出两排锯齿,滴着黏液。眼睛是浑浊的黄,没有瞳孔,却直勾勾盯着屋子。

山妖。

村里老人讲过,几十年前就有这东西,夜里下山叼人,吃不完的挂在树上风干。后来猎户们组队围剿,死伤十几人才把它赶回深山。这些年太平了,大家当它是传说。可现在,它回来了,肚子鼓着,嘴里还嚼着什么,咯吱作响。

陈账后背贴住屋墙,手里握紧短刃,指节发白。

跑?能跑哪去?这怪物已经盯上这屋子,他逃了,明天全村都会知道是陈账扔下养父自己跑了。再说,他真能甩开这种东西?

不跑?拿这把十寸小刀捅它喉咙?笑话。他打猎七年,杀过最猛的是雪豹,可那玩意儿再凶也是畜生,眼前这个——身上缠着黑气,指甲泛绿,落地连脚印都是焦的,根本不是阳间该有的东西。

可他不能退。

屋里还有老猎户的尸体。十七年了,一口饭,一把刀,一个名字,全是他给的。就算那人不是亲爹,这份恩也得还。

他咬牙,侧身一步滑进灶房,抓起靠在墙角的火把,用怀里余温尚存的炭点着。火光“轰”地腾起,映得他半张脸通红。他举着火把站回门口,刀尖朝前,火光朝上,挡住屋内视线。

山妖低吼了一声,喉咙里咕噜冒泡,像是痰堵着。它没立刻扑,反而绕着院子边缘走,爪子在地上划出火星,每一步都让地面轻颤。它在试探。

陈账不动。

他知道猎户对付野兽的规矩:怕火,怕响,怕对视。你退,它进;你乱,它扑。你要是站着不动,眼神死盯它咽喉,它反而会犹豫。

可这不是野兽。

这玩意儿懂人意。它绕到左边,他也横移封位;它停,他也停。一人一妖,围着破屋转了半圈,火光摇曳,影子在墙上撕扯成怪形。

突然,山妖抬头,鼻子抽了两下,冲屋里狠狠嗅了一口,然后咧开嘴,露出个不像笑的表情。

它知道了。

里面有人刚死,阳气未散,正是最好的补品。

它后腿一弓,肌肉暴起,就要扑。

陈账心猛地沉下去。他知道这一扑躲不掉,速度、距离、力量全不在一个level上。但他不能让它进屋。

他猛地将火把朝山妖脸上甩去!

火把飞出去的瞬间,他整个人也扑向左侧,刀刃横挡胸前,准备硬接下一击。

可山妖没管火把。它只是偏头一避,火把擦着它耳朵飞过,“咚”地插进泥地,火苗歪斜燃烧。它甚至没停下脚步,反而加速,直冲门口!

陈账瞳孔一缩。

完了。

可就在这刹那,他眼角余光扫过山妖头顶——

一道金线,极淡,几乎看不见,像热气蒸腾时的幻影,却清清楚楚浮在那里:

【负债值:七十二条人命,因屠村食婴、毁庙焚香】

他脑子“嗡”了一下。

不是错觉。和老猎户头上的一模一样!而且更清晰,更重,金光带着血锈色,像被什么东西浸染过。

这东西……也欠债?

念头刚起,左眼那股热劲又窜上来,比刚才更烈,像是有把钥匙在眼眶里转动,要打开什么。

可没等他细想,山妖已扑至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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