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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掌门震怒,初步定罪(1 / 1)

我靠在师父怀里,浑身软得没半点力气,眼泪流干了,只剩眼眶火辣辣地疼,胸口的阴阳印还在持续发烫,像是在替我不甘,又像是在预警接下来的劫难。周围的怒骂声、周虚义正辞严的催促声,搅得我脑子嗡嗡作响,我已经懒得再开口辩解,知道说再多,都是白费力气。

人证物证摆得明明白白,全都是冲着我来的,周虚把局做死了,我就算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

就在几位长老面色凝重,低声商议该如何处置我时,人群再次骚动起来,所有人都自动往后退,毕恭毕敬地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我抬眼望去,心彻底沉到了谷底——茅山掌门,来了。

掌门平日里极少过问山门琐事,一心修行,只有山门遇到大事时才会出面,他修为高深,性子素来威严,全山上下,无人不敬服。此刻他面色沉冷,眉头紧锁,周身散发着慑人的气压,缓步走到玄阳长老的尸体旁,掀开白布一角,看了一眼,周身的气压更沉了。

“玄阳跟随我多年,恪守本分,守护山门,竟遭此横祸。”掌门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压得全场鸦雀无声,每一个字都透着悲痛和震怒,“阴阳镜乃我镇山至宝,关乎后山阴煞压制,如今失窃,若是落入邪祟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他转过身,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那目光锐利如刀,带着满满的失望和怒意,看得我浑身发僵,下意识地低下头。在茅山,掌门是除了师父和玄阳长老外,最让我敬畏的人,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以这样的姿态,站在他面前,承受他这般失望的目光。

周虚见状,立刻上前,躬身将所谓的“证据”一一禀报,从现场的符纸,到李木、张山的证词,再到我遗失的玉佩和桃木簪,说得条理清晰,字字句句都在坐实我的罪名,还刻意添油加醋,说我平日里心性乖戾,修行阴邪道法,早有叛门之心,此次弑师盗宝,是蓄谋已久。

他说得滴水不漏,没有半点破绽,仿佛真的亲眼所见,掌门听得脸色越来越沉,周身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师父紧紧抱着我,连忙上前一步,对着掌门躬身行礼,声音哽咽着替我求情:“掌门,此事绝非通儿所为,他性子敦厚,一心修行,绝不可能做出弑师盗宝之事,定是有人陷害他,还请掌门明察!”

“玄清,”掌门看向师父,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人证物证俱在,全场同门有目共睹,你还要护着他?玄阳待他不薄,封他为北阴道主,他却恩将仇报,犯下这等滔天大罪,若是不严惩,如何服众?如何告慰玄阳的在天之灵?”

“掌门,真的不是他……”师父还想辩解,却被掌门抬手打断。

掌门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眼神里的失望,像一把钝刀,反复割着我的心。他看着我,语气冰冷:“王贵通,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要说?”

我抬起头,看着掌门震怒又失望的脸,嘴唇哆嗦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掌门,我没杀长老,没偷阴阳镜,我是被冤枉的,那些证据,都是假的。”

我的声音太小,太无力,在这铁证面前,没有半点说服力。周虚立刻在一旁附和:“掌门,他死到临头还在狡辩,此等顽劣之徒,绝不能姑息!”

周围的同门也纷纷跪地,齐声请求掌门严惩我,为玄阳长老报仇,寻回阴阳镜。

掌门看着跪地的众人,又看了看我,重重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满是痛心和失望。他缓缓开口,声音威严,传遍全场:“王贵通,弑师盗宝,触犯门规第一条,罪大恶极。如今证据确凿,你无从抵赖。”

我浑身一震,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一股腥甜,眼泪又忍不住涌了上来。我知道,我彻底完了,掌门这句话,相当于已经初步给我定了罪。

“念在你修行八年,曾为山门做过些许小事,暂且不施以重刑。”掌门的目光扫过我,冷声道,“现将你打入后山禁闭室,严加看管,等候门内高层商议,最终发落。在此期间,彻查阴阳镜下落,若是你能交出阴阳镜,坦白罪行,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从轻发落?

我心里冷笑,比哭还难看。

阴阳镜根本不是我偷的,我去哪交?罪行更是莫须有,我如何坦白?所谓的从轻发落,不过是场面话罢了。

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周虚绝不会给我活命的机会,他布了这么大的局,就是要我死。如今被初步定罪,禁足禁闭室,看似暂时保住了命,实则是进了死牢。用不了多久,最终的发落下来,等待我的,只会是废去修为,逐出师门,甚至当场处死。

留在山门,我必死无疑。

几个执法弟子走上前来,冷冰冰地拉开师父,就要将我押走。师父拼命挣扎,想要拉住我,却被执法弟子拦住,只能对着我哭喊:“通儿,别怕,师父一定会想办法救你,一定会查清楚真相的!”

我看着师父悲痛欲绝的样子,心里又酸又痛,却只能对着他轻轻摇头,示意他别再白费力气。我知道,师父救不了我,整个茅山,没有人能救我。

我没有反抗,任由执法弟子押着我,往后山禁闭室走去。一路上,同门们都站在两旁,用憎恨、鄙夷的目光看着我,唾骂声一路跟着,我低着头,一步步往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后山禁闭室建在山崖边,阴暗潮湿,常年不见阳光,是关押犯了重罪的弟子的地方,进去的人,很少有能完整出来的。执法弟子将我推进禁闭室,“哐当”一声锁上铁门,冰冷的铁门将我和外面的世界彻底隔开。

狭小的禁闭室里,只有一堆干草,一股霉味扑面而来,阴暗又压抑。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坐在地上,浑身冰凉。

外面,掌门震怒,初步定罪,全山门都认定我是弑师盗宝的叛徒。里面,我孤身一人,被困在这死牢里,百口莫辩,无路可逃。

我清楚地知道,留在这里,只是等死。周虚不会给我任何翻案的机会,他一定会在高层商议时,再次煽风点火,催促尽快将我处死,斩草除根。

我不能坐以待毙,不能就这么含冤而死。

玄阳长老的仇还没报,真凶还在逍遥法外,我的身世真相还没查清,我不能就这么死了。

可现在,我被关在禁闭室里,修为被暂时压制,根本逃不出去。

我抱着膝盖,把头埋进臂弯里,终于忍不住,无声地哭了出来。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彻底淹没。我知道,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要么等死,要么,想办法逃出去。

留在茅山,必死无疑。只有逃,才有一线生机,才有查清真相、洗刷冤屈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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