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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禁闭室里,身世再浮心头(1 / 1)

铁门落锁的哐当声,在空旷的后山崖壁间回荡了好久,才慢慢散掉。我靠在禁闭室冰冷粗糙的石墙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顺着墙面慢慢滑下去,瘫坐在那堆发霉的干草上。

狭小的禁闭室里,又黑又潮,一股霉味和尘土味混在一起,呛得人嗓子发紧。只有头顶一个小小的铁窗,漏进来一丝微弱的天光,勉强能看清屋里的模样。四周的石壁凉得刺骨,贴在皮肤上,激得我浑身打颤,却远不及心口的半分寒意。

执法弟子临走前,还在我身上贴了镇脉符,压制住我大半的修为,如今我连调动一丝灵力都难,胸口的阴阳印倒是还在隐隐发烫,只是没了之前的躁动,像是也跟着我一起,被困在了这方寸之地,蔫蔫的,没了气力。

外面的喧闹早就听不见了,只剩下山风吹过崖缝的呜呜声,像有人在哭。我抱着膝盖,把头埋进去,脑子里乱哄哄的,一遍遍地回放着从昨夜到现在的所有事,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话,都反复琢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心里越凉。

这场局,太精准了,精准到可怕。

从半夜里莫名的寒意,到阴阳印突然预警,再到我鬼使神差赶往玄阳殿,刚好撞见长老的尸体,现场刚好留着我的符纸和灵力痕迹;紧接着周虚准时出现,一口咬定是我,随后人证物证接连登场,每一样都精准戳中我的要害,连我遗失许久的玉佩、常用的桃木簪,都能恰到好处地出现在凶案现场,像是提前算好了我所有的行踪、所有的习惯,甚至算准了我会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个地方。

根本不是临时起意,也不是简单的栽赃陷害,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死局,从一开始,就把我所有的退路都掐死了。

我上山八年,平日里除了跟师父学法术、练符箓,就是独自待在住处研读道法,从不与人结怨,更没有招惹过什么是非。若是单单因为周虚嫉妒我被封为北阴道主,他大可不必费这么大的周折,更没必要犯下杀害玄阳长老、盗取阴阳镜这等滔天大罪,一旦败露,他自己也必死无疑。

他敢这么做,背后定然有人撑腰,甚至这场阴谋,根本不是他一个人策划的。

而且,他们的目标,真的只是除掉我这个“眼中钉”吗?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玄阳长老是茅山实权长老,阴阳镜是镇山至宝,关乎后山阴煞压制,这两样东西,哪一样都比我这个新晋的北阴道主重要得多。凶手杀长老、盗宝,再栽赃给我,分明是一箭双雕,既除掉了玄阳长老这个障碍,又把我推出去当替罪羊,掩盖他们的真实目的。

那他们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这个念头冒出来,我胸口的阴阳印突然轻轻一跳,一股熟悉的温热感漫开,那些被我压在心底多年、不敢细想的身世谜团,瞬间翻涌上来,堵得我心口发闷。

自打我记事起,胸口就带着这道阴印,爹娘从来不肯告诉我这印的来历,只让我时时刻刻藏好,不能让外人看见。小时候我身子弱,常年被阴寒之气缠绕,夜夜做噩梦,梦里全是模糊的黑影、血腥的场面,还有爹娘担忧的脸。

八年前,娘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哭得泣不成声,只说让我跟着师父上茅山,好好修行,藏好阴印,千万不要招惹是非,也不要追问自己的身世,等时机到了,一切都会清楚。我那时候不懂,只以为娘是放心不下我,乖乖点头答应,跟着师父上了山,一待就是八年。

直到前些日子,玄阳长老才告诉我,我这不是普通的阴印,是阴阳印,我爹是北阴大帝座下护法,娘是阴司判官之女,我身负特殊血脉,阴阳印是执掌阴阳的信物,而我爹当年是被人陷害,才身死道消,娘带我隐姓埋名,就是为了护我周全。

当时我听得震惊不已,还没来得及细问更多,长老就遇害了。

如今被困在这禁闭室里,我才猛然惊醒,这场针对我的阴谋,恐怕从娘带我躲在凡间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他们害我,根本不是因为我在茅山抢了周虚的风头,也不是因为我成了北阴道主,而是因为我身上的阴阳印,因为我的身世,因为我爹娘当年的旧事。

玄阳长老知道我的身世,知道阴阳印的秘密,他护着我,所以成了他们的眼中钉,必须除之而后快;阴阳镜能辨阴阳、照邪祟,或许能照出他们的阴谋,能识破他们的身份,所以必须盗走;而我,是他们最终的目标,他们要我死,要背上弑师盗宝的罪名,死得身败名裂,再也无法翻案,这样,阴阳印就会成为无主之物,或者被他们趁机夺走,当年的真相,也会永远被掩埋。

想通了这一点,我浑身冒出一层冷汗,后背的衣衫都被浸湿了。

原来我从出生起,就活在一场阴谋里。爹娘的死,隐姓埋名的生活,上山修行的八年,甚至玄阳长老的遇害,全都是因为我的身世,因为这道阴阳印。

周虚只是台前的棋子,背后还有更可怕的人,他们蛰伏多年,终于等到了机会,借着我被封北阴道主的由头,布下这场死局,既要夺宝杀人,又要斩草除根,让我永远闭嘴。

我之前还天真地以为,只是同门倾轧,只是周虚的嫉妒作祟,如今才明白,我面对的,是一场牵扯了十几年、关乎我身世、关乎阴阳印、甚至关乎茅山安危的巨大阴谋。我从始至终,都只是他们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师父不知道这些内情,他只知道护着我,却不知道敌人有多强大,有多狠戾。玄阳长老一死,知道全部真相的人,就只剩下我一个了。

我不能就这么死了,不能含冤而死。

我要出去,我要查清真相,要找出幕后真凶,要为玄阳长老报仇,要弄清楚我爹娘当年到底遭遇了什么,要洗清我身上的冤屈。

可现在,我被关在这禁闭室里,修为被压制,外面全是要我死的人,周虚更是不会给我任何活命的机会,我该怎么出去?

我抬起头,看向头顶那扇小小的铁窗,窗外是灰蒙蒙的天,山风依旧在呜呜地吹。胸口的阴阳印还在轻轻跳动,像是在给我鼓劲,又像是在提醒我危险将近。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钻心的疼痛让我更加清醒。

我不能放弃,绝对不能。

就算山门所有人都不信我,就算我被定为叛徒,就算我身陷绝境,我也要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查清一切,才有机会翻盘。

而这场阴谋里,所有的疑点,所有的线索,最终都指向了我那不明的身世。这道跟着我十六年的阴阳印,不光是我的枷锁,更是我唯一的筹码,唯一的希望。

我靠在石墙上,闭上眼,把所有的疑点、所有的线索都记在心里,一遍遍梳理。身世的谜团像一团乱麻,缠在我心头,可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解开这团乱麻,会让所有真相大白于天下。

现在,我要做的,就是等,等一个机会,一个能逃出这禁闭室、能活下去的机会。

因为我清楚,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而我,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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