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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门外杀机,欲斩草除根(1 / 1)

天色彻底暗下来时,禁闭室里连那丝微弱的天光都没了,只剩一片漆黑,像一口密不透风的棺材,把我死死扣在里面。

我依旧靠在冰冷的石墙上,怀里抱着膝盖,一动没动。脑子里反复过着身世的谜团和这场阴谋的疑点,神经绷得紧紧的,半点睡意都没有。镇脉符的效力还在,浑身的灵力像被冻住了一样,运转不开,只有胸口的阴阳印,还在隐隐发烫,时不时轻轻一跳,比白天更显躁动,像是在敏锐地捕捉着什么。

禁闭室外的脚步声,一直没断过。

是看守的执法弟子,每隔一炷香的功夫,就会在门外踱一圈,脚步声沉稳,带着例行公事的敷衍,偶尔还能听见他们低声闲聊,说的全是我弑师盗宝的事,语气里满是鄙夷和愤恨,骂我狼心狗肺,说掌门定不会轻饶我。

我没在意这些闲话,只是静静听着,分辨着门外的动静,心里盘算着有没有逃出去的机会。可这禁闭室建得极其牢固,铁门厚重,石壁坚硬,头顶的小窗也焊着密匝匝的铁栏,凭我现在被压制的修为,根本硬闯不出去,只能等看守松懈,或是师父想办法来救我。

可我心里清楚,师父现在自身难保,掌门震怒,全山门都认定我是叛徒,师父一味护着我,恐怕也被长老们问责,根本没法靠近这后山禁闭室。

指望不上别人,只能靠自己。

我沉下心,摒住呼吸,试着调动体内仅剩的一丝微弱灵力,顺着石壁往外探,想感知外面的情况,看看看守有几人,有没有可乘之机。可灵力刚飘出去没多远,我突然浑身一僵,所有动作瞬间停住,后背唰地冒出一层冷汗,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

不对。

门外除了看守弟子的脚步声,还有别的气息。

不是同门弟子身上的阳刚灵力,也不是后山的阴寒气,是一股极淡、却极其阴冷的杀气,藏在看守的脚步声里,若有若无,稍不留意就会忽略,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直直冲着禁闭室里的我来。

那股杀气很隐晦,像是刻意收敛着,没有肆意散发,却精准地锁定了我所在的位置,像一条毒蛇,悄悄盘在门外,只等时机一到,就会扑上来,一口咬断我的喉咙。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的肌肉都绷得发紧,一动不敢动,集中全部心神,死死盯着铁门的方向,耳朵贴在冰冷的石壁上,仔细分辨着外面的动静。

看守弟子的脚步声还在,可他们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这股杀气,依旧在门外闲聊踱步,全然不知危险就在身边。而那股阴冷的杀气,就藏在不远处的阴影里,一动不动,只是静静盯着禁闭室,像是在耐心等待,等待夜深人静,等待看守松懈,等待动手的最佳时机。

我浑身冰凉,手脚都开始发软,心里瞬间明白了。

是周虚。

除了他,没有人会这么急着要我的命。

掌门只是把我暂时禁足,等候高层商议最终发落,按理说,他没必要这么心急,只要等商议结果出来,我就会被定罪处死。可他偏偏等不及,还要在门外暗藏杀机,就是根本没打算让我活到受审的那一天,他要斩草除根,要在禁闭室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我。

他怕。

他怕我活着,怕我在高层面前辩解,怕有人查到蛛丝马迹,怕这场阴谋败露,更怕我身上的阴阳印和身世秘密,牵扯出他背后的人。所以他必须让我死,而且是死在禁闭室里,对外可以说成是我畏罪自尽,或是被阴邪之气反噬,死无对证,再也没法翻案。

好狠的心思,好毒的算计。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意让我保持清醒。白天在玄阳殿外,他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要按门规处置我,实则早就做好了暗下杀手的准备,门规处置只是幌子,他要的是我立刻死,永绝后患。

门外的杀气越来越浓,虽然依旧隐晦,可我能清晰感觉到,对方在慢慢靠近铁门,离我越来越近。看守弟子还在闲聊,丝毫没有察觉,再过不久,等夜深了,看守犯困松懈,就是对方动手的时候。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飞速盘算。

我现在修为被镇脉符压制,浑身灵力运转不畅,手里没有任何法器,连一张符纸都没有,禁闭室里只有一堆发霉的干草,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若是对方冲进来,我连一招都挡不住,只能任人宰割。

若是我死在禁闭室里,玄阳长老的仇没人报,阴阳镜找不回来,我的身世真相永远被掩埋,身上弑师盗宝的冤屈,这辈子都洗不清了。

不行,我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我贴着石壁,慢慢挪动身体,躲到铁门的侧面,这样就算对方破门而入,也不能第一时间伤到我。我集中全部意念,试着冲击身上的镇脉符,想要冲破禁制,调动一丝灵力防身,可镇脉符贴在胸口,灵力一靠近,就被死死压制住,根本冲不开,急得我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门外的看守弟子,终于有了倦意,脚步声变得迟缓,闲聊声也停了,靠在石壁上打盹,动静越来越小。

而那股阴冷的杀气,瞬间变得浓烈起来,不再刻意收敛,带着刺骨的寒意,透过铁门的缝隙,渗进禁闭室里,裹得我浑身发僵。我能清晰感觉到,门外的人已经握紧了法器,随时准备动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越来越深,山风吹得禁闭室的铁窗呜呜作响,掩盖了门外的细微动静。我屏住呼吸,心脏咚咚狂跳,每一秒都过得无比煎熬,我知道,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再不想办法,等对方动手,我就真的死定了。

我死死盯着铁门,耳朵紧紧贴着石壁,听着外面的动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周虚想要斩草除根,我绝不会让他如愿。

他以为把我关在这禁闭室里,就能任他宰割,就能悄无声息杀了我,可他忘了,我胸口有阴阳印,我能感知杀气,能察觉危险。

我咬着牙,再次试着冲击镇脉符,哪怕只能调动一丝灵力,也能有一丝反抗的机会。胸口的阴阳印像是感受到了我的急切,猛地发烫,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烈,一股温热的力量顺着经脉蔓延开来,试图帮我冲破禁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衣袂摩擦声,紧接着,是铁器撬动铁门的细微声响。

他们要动手了。

我浑身一僵,死死盯着铁门,手心全是冷汗,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

我心里清楚,一旦门被打开,就是一场死战。我没有胜算,可我不能坐以待毙,就算拼尽最后一口气,我也要活下去。

周虚想斩草除根,没那么容易。

我王贵通,不会就这么死在这阴暗的禁闭室里,不会背着叛徒的罪名,不明不白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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