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我说,“不过李主任,有件事我得跟您汇报。”
“什么事?”
“这菜单里,有几道菜需要特殊食材。”我压低声音,“比如这道‘佛跳墙’,需要海参、鲍鱼、鱼翅。这道‘开水白菜’,需要老母鸡、火腿、干贝。还有这道‘东坡肉’,需要上好的五花肉……”
李主任皱眉:“这些食材……不好弄啊。”
“是不好弄,”我说,“但我有门路。”
李主任眼睛一亮:“什么门路?”
“我有个远房亲戚,在乡下当采购员。”我瞎编,“他们那儿有特供渠道,能弄到好东西。就是……价格比市面贵一点。”
“贵一点没问题!”李主任立刻说,“只要东西好,钱不是问题。厂里有招待费,能报销。”
“那行,”我说,“我先让他送点样品过来,您尝尝,觉得好,咱们再定。”
“好!”李主任拍板,“何师傅,这事就交给你了!办好了,我给你记功!”
从李主任办公室出来,我松了口气。第一步,成了。
接下来,就是“样品”的问题。空间里的东西都是顶好的,但得找个由头拿出来。
下班后,我没直接回家,而是骑着自行车在城里转了一圈。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里取出一只处理好的鸡(五斤重)、一条大鲤鱼(三斤多)、二十个鸡蛋、十斤大米,还有一条五花肉(五斤)。都装在麻袋里,绑在自行车后座上。
回到厂里,直接去了李主任办公室。
“李主任,样品拿来了。”我把麻袋放下。
李主任打开一看,眼睛都直了:“这……这鸡怎么这么大?这鱼……这肉……”
“都是特供的,”我面不改色,“喂的是特殊饲料,长得就好。”
李主任拿起鸡蛋,对着灯光看:“这鸡蛋也大,蛋黄颜色深。”
“您尝尝就知道了。”我说。
李主任当即让人把鸡和鱼送到食堂,让我做两个菜。一个白切鸡,一个红烧鲤鱼。
半小时后,菜端上来。李主任尝了一口,眼睛瞪圆了:“这……这味道!”
鸡肉鲜嫩多汁,鱼香味浓郁,都是上品。
“好!太好了!”李主任连吃几口,“何师傅,这特供渠道,你一定要维持好!价格……价格贵点没事,按市价的两倍……不,三倍算!”
“李主任,这……”我装作为难。
“就这么定了!”李主任大手一挥,“以后厂里招待用的食材,就从你这儿走!我批条子,你采购!”
“那……行吧。”我“勉强”答应。
从办公室出来,我心里乐开了花。三倍市价!一只鸡市价大概三块,我能卖九块!一条鱼两块,能卖六块!鸡蛋五分一个,能卖一毛五!大米一毛五一斤,能卖四毛五!
这利润,太大了!
而且这是“公对公”,安全!有李主任的批条,谁也挑不出毛病!
晚上回到家,我算了一笔账。空间里现在有鸡200只,鱼1000多条,鸡蛋每天能收几百个,大米六千多斤,马铃薯五千多斤……
这要是都换成钱……
我不敢想了。
“冷静,冷静。”我对自己说,“慢慢来,不能急。一次出太多货,会引起怀疑。”
正想着,外面传来敲门声。
“谁?”
“柱子,是我,老易。”是易中海的声音。
我皱眉。这老东西,又来干什么?
开门,易中海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瓶酒,一包花生米。
“壹大爷,有事?”我没让他进门。
“柱子,咱爷俩喝点?”易中海笑着说,“好久没一起喝酒了。”
我看了看他手里的酒——二锅头,是最便宜的那种。花生米也就一小包。
“不了,我戒酒了。”我说。
易中海一愣:“戒酒?什么时候的事?”
“就最近。”我说,“医生说我胃不好,不让喝。”
这是瞎编,但易中海不能去查。
“那……那吃点花生米?”易中海不死心。
“壹大爷,您有什么事,直说吧。”我没接。
易中海尴尬地笑了笑,压低声音:“柱子,你看啊,你跟秦淮茹的事……”
“我跟秦姐没事。”我打断他。
“我知道,我知道。”易中海摆手,“我是说,秦淮茹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你是院里条件最好的,又没成家,能不能……帮衬帮衬?”
又来了。
“壹大爷,”我看着他的眼睛,“您一个月工资九十九,没孩子没负担。您要真心想帮秦姐,每月给她五十,她家日子早好了。您给了吗?”
易中海脸一僵:“我……我给了……”
“您给了五块。”我笑了,“五块,够干什么?买十斤棒子面?壹大爷,您要真想帮,就拿出点实际行动。别光动嘴皮子,让我出钱出力。”
易中海被我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
“柱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他叹气。
“我一直这样,”我说,“只是以前傻,现在不傻了。”
易中海看了我半天,最后摇摇头,走了。
我关上门,冷笑。这老东西,就是想让我当冤大头,养活贾家,然后让棒梗他们给他养老。
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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