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哥，是我！”是何雨水的声音。
我赶紧开门。何雨水站在门口，背着书包，脸上带着笑。
“雨水？今天不是周末，你怎么回来了？”我让开身。
“学校下午没课，我就回来了。”何雨水进屋，看见桌上的菜，眼睛瞪大了，“哥，你这是……过年了？”
“今天高兴，做了点好的。”我给她拿碗筷，“一起吃。”
“太好了！”何雨水放下书包，洗了手坐下。
兄妹俩边吃边聊。何雨水说了学校的事，说她成绩好，老师夸她。我说了厂里的事，说李主任赏识我。
“哥，你真厉害！”何雨水眼睛亮晶晶的。
“你也要好好学。”我给她夹了块鸡肉，“学好了技术，将来有出息。”
“嗯！”何雨水用力点头。
吃完饭，何雨水抢着洗碗。我坐在桌边，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温暖。这一世，我有系统，有手艺，有钱，有粮，还有个懂事的妹妹。
够了。
“哥，我跟你说个事。”何雨水洗好碗，擦着手走过来。
“什么事？”
“冉老师那边，我帮你问过了。”何雨水坐下，小声说，“她听说你是厨子，没嫌弃，说想见见。”
我一愣。冉秋叶？这么快？
“你是怎么说的？”我问。
“我就说，我哥是轧钢厂的厨子，手艺好，人实在，还没对象。”何雨水说，“冉老师听了，说厨子挺好，能顾家。她还说，她爸妈都是老师，不看重职业，看重人品。”
这倒出乎我的意料。前世，冉秋叶和傻柱没成，除了秦淮茹搅和，也有职业的原因。这年头，知识分子看不上工人，尤其是厨子。
“她真这么说？”我问。
“真的！”何雨水点头，“哥，我觉得冉老师人挺好的，长得也好看，有文化，脾气也好。你要不见见？”
我想了想，点头：“行，见见。”
“太好了！”何雨水高兴了，“那我跟冉老师说，这周日，在公园见面？”
“行。”
何雨水又说了会儿话，天快黑了，才回学校。
我送她到门口，看着她走远，心里有些复杂。冉秋叶……前世错过的人，这一世，能成吗？
正想着，前院传来争吵声。
是许大茂和娄晓娥。
“许大茂！你说，这钱哪来的！”娄晓娥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我挣的！”许大茂的声音很横。
“挣的？你一个月工资四十二块五，这都月底了，你哪来的一百块钱？说！是不是那个王寡妇给你的！”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许大茂，你今天不说清楚，我就去厂里告你！”
接着是摔东西的声音，和许大茂的怒吼：“娄晓娥！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皱眉。许大茂这人，真是没救了。
回到屋，我关上门，但外面的争吵声还是能听见。院里其他人也都听见了，但没人出来劝。这种家务事，谁劝谁倒霉。
争吵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最后以娄晓娥的哭声结束。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睡不着。
许大茂，刘海中，易中海，贾家……这些人都盯着我。我现在有了系统，有了钱，有了手艺，但还不够。
得让他们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想着想着，有了主意。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上班。中午忙完，我去找李主任。
“李主任，有件事想跟您汇报。”我说。
“何师傅，什么事？”李主任心情很好。
“是关于许大茂的。”我压低声音。
李主任脸色一正：“许大茂？他怎么了？”
“我听说，许大茂在乡下放电影的时候，收老乡的东西。”我说，“鸡啊，蛋啊，粮食啊，都收。还跟一个姓王的寡妇……不清不楚。”
李主任眉头皱起来：“有证据吗？”
“证据没有，”我说，“但老乡们都在传。这事儿影响不好，万一传到领导耳朵里……”
李主任点头：“我知道了。何师傅，谢谢你提醒。”
“应该的。”我说。
从办公室出来，我知道，许大茂要倒霉了。李主任最讨厌这种败坏厂里名声的事。
果然，下午，许大茂被叫到李主任办公室。出来时，脸都白了。
晚上下班，许大茂在厂门口堵我。
“傻柱！是不是你告的状！”他眼睛通红。
“我告什么状？”我装糊涂。
“你跟李主任说我收老乡东西！”许大茂咬牙切齿。
“许大茂，你收没收，自己心里清楚。”我冷冷地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许大茂拳头攥得紧紧的，但没敢动手。
“我劝你一句，”我说，“好好写检查，好好表现。再搞那些歪门邪道，工作都保不住。”
许大茂死死盯着我，最后狠狠吐了口唾沫，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冷笑。这才哪到哪。
回到家，院里很安静。贾张氏还在床上躺着，秦淮茹在做饭，棒梗在写作业，小当和槐花在玩。
刘海中看见我，冷哼一声，转身回屋。易中海看了我一眼，眼神深沉，没说话。
阎埠贵倒是客气，跟我打招呼：“柱子，回来了？”
“叁大爷。”我点头。
“柱子，你那本《电工基础》，我看完了，还你。”阎埠贵从屋里拿出书。
“您看得真快。”我接过。
“看得粗，”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柱子，你说，这家里的电线老化了，能不能修？”
“能修，”我说，“但得注意安全。要不，我帮您看看？”
“那敢情好！”阎埠贵高兴了。
我跟着他进屋，看了看他家的电路。确实老化了，有些地方绝缘皮都破了。
“叁大爷，这得换线。”我说，“不然容易着火。”
“换线……得多少钱？”阎埠贵最关心这个。
“电线我那儿有，厂里剩的边角料，不要钱。”我说，“就是得花点工夫。”
“那……那太谢谢你了！”阎埠贵握住我的手。
“没事，都是邻居。”我说。
帮阎埠贵修电路，一是攒人情，二是练手。我的电工技能还只是入门，得多实践。
修了一个多小时，天黑了才修好。
(活动时间：4月4日到4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