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真没说!”
“闭嘴!给我滚!滚出去!”
接着是摔东西的声音,和刘光天的哭声。
我推车进院,正好看见刘光天气呼呼地冲出来,脸上带着泪。看见我,他愣了一下,眼神复杂,没说话,跑了。
刘海中在院里站着,看见我,眼神怨毒,但没说话,转身回屋了。
我知道,他把我也恨上了。他觉得是我跟李主任说了什么。
无所谓。恨我的人多了,不差他一个。
我把车停好,正要回屋,易中海走过来。
“柱子,回来了?”他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很假。
“壹大爷。”我点头。
“柱子,今天厂里的事,我听说了。”易中海压低声音,“许大茂和刘海中,都被李主任批评了。”
“嗯。”我应了一声。
“柱子,你跟李主任……”易中海试探。
“我就是个厨子,给领导做饭。”我说。
“哦,哦。”易中海点头,但眼神明显不信,“柱子,你看啊,许大茂和刘海中,虽然犯了错误,但毕竟是一个院的。你……你能不能跟李主任说说,从轻处理?”
“壹大爷,我说了不算。”我说。
“你说一句,顶我们说十句。”易中海说。
“真不行,”我摇头,“李主任那人,最讲原则。我说了,也没用。”
易中海看着我,眼神深沉,最后叹了口气:“好吧。柱子,那你忙,我回去了。”
看着他走远的背影,我知道,他也把我恨上了。他觉得自己是院里的一大爷,面子大,可李主任不给他面子,他觉得是我在中间捣鬼。
这院里,真是个个都觉得自己是个人物。
回屋,关上门。聋老太太在门口敲窗,我打开窗。
“老太太,有事?”
“柱子,今天厂里的事,我都听说了。”老太太说。
“您耳朵真灵。”我笑了。
“许大茂和刘海中,都被收拾了。”老太太看着我,“是你干的?”
“是他们自己作的。”我说。
老太太点点头:“柱子,你做得对。这种人,不收拾,不长记性。不过,你要小心。许大茂那人,心术不正,会报复。刘海中也是,官迷心窍,会记仇。”
“我明白。”我说。
“明白就好。”老太太走了。
我关窗,坐在桌边。今天的事,虽然解气,但也树了敌。许大茂和刘海中,算是彻底恨上我了。
还有易中海,虽然没明说,但心里也不舒服。
这院里,能交心的,也就聋老太太,阎埠贵一家也算客气,何雨水是亲妹妹。其他人……
正想着,秦淮茹来敲门。
“柱子,开开门,我有事。”她的声音很轻。
我开门。秦淮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布包。
“秦姐,有事?”
“柱子,这个……还你。”她把布包递给我。
我接过,打开一看,是那支温度计,还有一块钱。
“这是……”我不解。
“温度计还你,”秦淮茹说,“这一块钱,是昨天借你的,还你。”
我看着她。她眼睛红肿,显然哭过,但眼神很坚定。
“秦姐,你这是……”
“柱子,我想明白了,”秦淮茹说,“你说得对,我家的事,该找街道,找厂里。跟你这儿要,不合适。以前……是我做得不对,以后不会了。”
我一愣。这转变,有点突然。
“这钱你拿着,”我把钱推回去,“棒梗看病要紧。”
“不用了,”秦淮茹摇头,“我找了街道,街道给了五块钱补助,还给了十斤粮票。够用了。”
“那……行吧。”我把钱收下。
“柱子,以前……对不起。”秦淮茹说完,转身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点复杂。秦淮茹这是……醒悟了?还是换了策略?
不管怎样,这是好事。她不再缠着我,我省心。
晚上,我进入空间。水稻又成熟了,收割后,大米存到了一万斤。鸡蛋收了三百多个,鱼又肥了一圈,鸡开始下蛋。
“该处理一批了。”我想着。
明天宴席,需要大量食材。我可以趁这个机会,多弄点出来。跟李主任说,是特供渠道来的,他信。
正想着,外面传来敲门声。
“柱子,是我,老阎。”是阎埠贵。
我开门。阎埠贵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小布包。
“叁大爷,有事?”
“柱子,这个……给你。”阎埠贵把布包递给我。
我接过,打开,是一支钢笔,英雄牌的,很新。
“叁大爷,这是……”
“你帮我修电路,我也没什么好谢你的,”阎埠贵说,“这支钢笔,是我以前得的奖品,一直没用。你是文化人,看书学习用得着。”
“叁大爷,这太贵重了。”我把笔推回去。英雄钢笔,这年头可不便宜,得十几块。
“拿着!”阎埠贵按住我的手,“柱子,你帮了我大忙。要不是你,我家那电路,指不定什么时候着火。这情,我得还。”
我看着他那张真诚的脸,心里一暖。这院里,还是有明事理的人。
“那……谢谢叁大爷。”我收下。
“该我谢你。”阎埠贵笑了,“柱子,你是个好孩子。以后有什么事,跟叁大爷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嗯。”我点头。
送走阎埠贵,我看着手里的钢笔。英雄牌,金尖,得二十多块。阎埠贵这人抠门,但知恩图报。
把笔收好,我继续想明天宴席的事。菜单已经定了,食材也齐了,就看明天发挥了。
这一仗,必须打好。打好了,我在厂里的地位就稳了。跟李主任的关系,也就稳了。
以后,空间里的东西,就可以源源不断地变现。
想着想着,有了主意。
从空间里取出两瓶好酒——茅台,是前几天签到给的。明天给李主任送去,让他打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