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数了六十七块钱给他。老陈头接过钱，手都在抖：“柱子，谢谢，谢谢……”
“不客气。”我把东西包好，装进布袋。
从老陈头家出来，阎埠贵跟在我身边，小声说：“柱子，那些东西……真值那么多？”
“我也不懂，”我说，“看着喜欢，就买了。”
“六十七块……可不是小数目。”阎埠贵摇头。
“陈大爷也不容易，”我说，“能帮就帮一把。”
阎埠贵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
回到家，我关上门，把东西拿出来细看。
铜钱和银元先放一边。重点看那三件瓷器。
瓷瓶，天青色，釉面如玉，底款“大明宣德年制”。我用放大镜仔细看，釉面有开片，很自然。胎体细腻，手感沉。如果是真的，至少是清仿，甚至可能是明仿。
鼻烟壶，白玉，雕工精细，山水人物栩栩如生。玉质温润，是上等和田玉。
笔洗，青花缠枝莲，发色纯正，画工流畅，底款“大清乾隆年制”。看着像官窑。
我不懂鉴定，但凭感觉，这几件东西不一般。尤其是那瓷瓶，如果真是宣德瓷，那就捡大漏了。
“先收着，”我想，“以后有机会，找人看看。”
把东西收进空间仓库。系统突然提示：
【检测到蕴含时空能量的物品】
【物品：明宣德仿青瓷瓶（蕴含微量时空能量）】
【物品：清乾隆青花笔洗（蕴含微量时空能量）】
【物品：清中期白玉鼻烟壶（蕴含微量时空能量）】
【时空能量吸收中……】
【空间扩展：10亩→12亩】
我愣住了。时空能量？空间扩展了？
赶紧进入空间。果然，空间变大了。原来边缘的白雾退后了一些，多了两亩地。一亩是黑土地，一亩是牧场。
“原来古董能扩展空间！”我明白了。
这倒是个意外收获。以后得多收点古董，既能收藏，又能扩展空间。
正想着，外面传来敲门声。
“柱子，是我，老太太。”
我开门。聋老太太站在门口，手里端着碗：“还没吃吧？老太太熬了粥，给你盛了一碗。”
“老太太，您太客气了。”我接过粥，是小米粥，熬得稠稠的，很香。
“趁热吃。”老太太进屋坐下。
我喝着粥，老太太看着我：“柱子，今天在厂里，风光了？”
“就是做了顿饭。”我说。
“一顿饭能让领导记住，就是本事。”老太太说，“不过柱子，你要记住，风光是好事，也是坏事。院里这些人，看着呢。”
“我知道。”我说。
“你知道就好。”老太太叹气，“柱子，你这孩子，心善，但也不能太善。该狠的时候，得狠。”
“我明白。”我点头。
喝完粥，老太太端着碗走了。我关上门，想着老太太的话。该狠的时候得狠……是说对院里这些人吗？
正想着，外面又传来吵闹声。
是许大茂和娄晓娥。
“许大茂！你今天必须说清楚！那一百块钱，到底哪来的！”娄晓娥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挣的！我说了多少遍了！”许大茂不耐烦。
“你一个月工资四十二块五，这才月中，你哪来的一百块？说！是不是又收老乡东西了？还是王寡妇给的？”
“你烦不烦！”
“你说清楚我就不烦！”
接着是摔东西的声音，和许大茂的怒吼：“娄晓娥！你再闹，我就……”
“你就怎么样？打我？来啊！你打啊！”
院里又热闹了。各家都开门看，但没人出来劝。
我看了一会儿，没意思，关窗。许大茂和娄晓娥，这日子是过到头了。
晚上，我进入空间。新扩展的两亩地，一亩种了小麦，一亩养了羊——签到给了十只小羊羔，正好放进牧场。
空间现在有十二亩，时间流速十倍。现实一天，空间十天。这效率，越来越高了。
退出空间，我拿出那本《中医入门》看。中医比西医难，但有用。这年头，懂点中医，能治不少病。
正看着，外面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谁？”
“柱子哥，是我，海棠。”是于海棠的声音。
我一愣。这么晚了，她来干什么？
开门。于海棠站在门口，穿着碎花衬衫，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澡。看见我，脸微微一红。
“海棠，这么晚了，有事？”
“柱子哥，我……我能进去说吗？”于海棠小声说。
我犹豫了一下，侧身让她进来，但没关门。
“坐。”我给她倒了杯水。
于海棠坐下，捧着水杯，低头不说话。
“有事？”我问。
“柱子哥，我……”于海棠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我跟许大茂彻底断了。”
“嗯。”我应了一声。
“我今天才知道，”于海棠说，“他不但结婚了，还在外面乱搞。我……我差点被他骗了。”
“现在知道也不晚。”我说。
“谢谢你，柱子哥，”于海棠看着我，“要不是你提醒，我……”
“不用谢。”我说。
屋里一阵沉默。
“柱子哥，”于海棠忽然说，“我听说，你今天在厂里，可风光了。工业局领导都夸你。”
“就是做了顿饭。”我说。
“一顿饭能做成这样，就是本事。”于海棠说，“柱子哥，我觉得你……跟别人不一样。”
我心里一紧。这姑娘，该不会是……
“海棠，”我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让人看见，不好。”
于海棠看着我，眼神有些失望，但点点头：“嗯，我回去了。柱子哥，你……你早点休息。”
她起身往外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然后走了。
我关上门，靠在门上，叹了口气。于海棠这姑娘，是好姑娘，但……
我有冉秋叶了。周日才见过，印象不错。不能再招惹别人。
正想着，系统提示：
【技能熟练度更新：厨艺（大师→宗师）】
宗师级厨艺？我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