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一早，我到食堂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李主任。
“李主任，昨天您说的酒和茶，我问了。”我把从空间里取出来的一瓶茅台和一罐龙井放在桌上，“这是样品，您看看。”
李主任眼睛一亮，拿起茅台仔细看：“茅台？还是特供的？”
李主任打开酒瓶闻了闻，又捏了撮茶叶看，连连点头：“好，好！何师傅，你这渠道真硬！这酒，这茶，都是上品！多少钱？”
“茅台，市价八块一瓶，特供的要十二块。”我说，“龙井，市价十五块一斤，特供的要二十块。”
“不贵，不贵！”李主任大手一挥，“何师傅，你先弄二十瓶茅台，十斤龙井。下个月部里领导来，用得上！”
“行，我尽快。”我点头。
“对了，”李主任压低声音，“何师傅，我听说，你跟广播站的于海棠同志……”
我一愣：“李主任，您听谁说的？”
“厂里都在传，”李主任笑着说，“于海棠那姑娘不错，长得好看，工作也好。你要是能成，是好事。”
“李主任，我跟于海棠同志就是普通朋友。”我说。
“普通朋友？”
“是，是。”我含糊应着。
李主任一脸不信的说道
“得抓紧了。”
我知道了告辞李主任后
过了中午
我提前下班。去供销社买了点东西：两斤白糖。一些杂七杂八的。第一次去冉家，不能空手。
下午三点。
敲开门，是个中年妇女，戴眼镜，很斯文。看见我，愣了一下：“你找谁？”
“您好，我是何雨柱，找冉秋叶老师。”我说。
“哦，你就是何雨柱？”妇女打量着我，“进来吧。”
我跟她进去。院子不大，但很雅致，种着几盆花。正房门口，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在看报。
“老冉，何雨柱来了。”妇女说。
中年男人放下报纸，站起来。他五十多岁，头发花白，很儒雅。
“何雨柱同志，你好。”他跟我握手。
“冉老师好。”我说。
“坐，坐。”冉老师示意我坐下。
我把东西放在桌上：“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冉母说，但脸上带着笑。
“应该的。”我说。
冉母去倒茶。冉老师看着我：“何雨柱同志，雨水跟我提过你。听说你是轧钢厂的厨子？”
“是，”我说，“在食堂工作。”
“厨子好啊，”冉老师点头，“民以食为天。会做饭，是本事。”
“您过奖了。”
“听雨水说，你还会修电路，会看病？”
“瞎学的，”我说，“多学点没坏处。”
“嗯，好，”冉老师说，“年轻人，就要多学。我听说，你最近在厂里表现不错，工业局领导都夸你？”
“就是做了顿饭。”我说。
“一顿饭能做成这样，就是本事。”冉老师笑了。
正说着，冉秋叶从屋里出来。脸微微一红：“你来了。”
“嗯。”我站起来。
“坐，坐，”冉母端着茶过来，“秋叶，陪何雨柱同志说说话。老冉，你过来帮我择菜。”
冉老师看了我一眼，跟着冉母走了。屋里就剩我和冉秋叶。
“喝茶。”冉秋叶给我倒茶。
“谢谢。”我接过。
一时有点沉默。
“你……今天不上班？”冉秋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