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没事,提前下班了。”我说。
“哦。”她低头喝茶。
“冉老师,”我说,“上次见面,挺高兴的。今天来,就是想……就是想说,我对你印象很好。你要是觉得我还行,咱们……处处看?”
冉秋叶脸红了,低头不说话。
“你要觉得不行,也没事,”我说,“就当交个朋友。”
“不是,”冉秋叶抬起头,看着我,“我……我觉得你也挺好。就是……我爸妈那边……”
“你爸妈那边,我来说。”我说。
冉秋叶看着我,眼神温柔:“何雨柱,你……你为什么会看上我?”
“你长得好看,有文化,脾气好。”我说实话。
“就这些?”
“这些还不够吗?”我笑了。
冉秋叶也笑了:“那你呢?你长得……还行,有手艺,人实在。就是……就是职业……”
“厨子怎么了?”我问。
“不是不好,”冉秋叶说,“就是我爸妈……他们是老师,可能……”
“我懂,”我说,“知识分子,看不上工人。尤其是我这种厨子。”
“不是看不上,”冉秋叶赶紧说,“就是……就是觉得,可能没共同语言。”
“共同语言是处出来的,”我说,“我喜欢看书,你也喜欢。我喜欢学东西,你也喜欢。这不就是共同语言吗?”
冉秋叶看着我,眼睛亮了:“你看什么书?”
“《赤脚医生手册》,《电工基础》,《机械维修》,还有《文物鉴定》。”我说。
“你还看文物鉴定?”冉秋叶惊讶。
“瞎看,”我说,“感兴趣。”
“我爸爸也喜欢文物,”冉秋叶说,“他收藏了一些字画,铜钱什么的。”
“那改天我得请教请教。”我说。
我们聊了起来。聊书,聊工作,聊生活。越聊越投机。冉秋叶有文化,但不酸。我有手艺,但不粗。我们俩,挺合得来。
聊到五点多,冉母来叫吃饭。
“何雨柱同志,留下吃饭吧。”冉母说。
“不了不了,我该回去了。”我说。
“留下吧,”冉老师说,“正好,我有点事想问你。”
我留下吃饭。冉母做了四个菜:西红柿炒鸡蛋,土豆丝,红烧豆腐,还有一碗蛋花汤。很家常,但味道不错。
吃饭时,冉老师问我:“何雨柱同志,听秋叶说,你看文物鉴定的书?”
“瞎看,”我说,“最近收了几件东西,不懂,就想学学。”
“哦?收了什么?”冉老师来了兴趣。
“一个瓷瓶,一个鼻烟壶,一个笔洗。”我说。
“瓷瓶?什么窑口的?”
“底款是‘大明宣德年制’。”我说。
冉老师筷子停在半空:“宣德瓷?你从哪收的?”
“我们院一个老大爷,祖上传下来的。”我说。
“能……能拿来我看看吗?”冉老师眼睛发亮。
“行啊,”我说,“明天我拿过来,您给掌掌眼。”
“好,好!”冉老师很高兴。
吃完饭,我又坐了会儿,才告辞。冉秋叶送我出门。
“我爸就那样,一听说文物,就激动。”她说。
“挺好的,”我说,“有个爱好。”
“那……明天你还来?”冉秋叶看着我。
“来,”我说,“拿东西来给你爸看。”
“嗯。”她点头。
“那……我走了。”我说。
“路上小心。”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