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骑上车回家。一路上,心情很好。冉家对我印象不错,冉秋叶对我也满意。这事儿,有门。
回到院里,天已经黑了。
中院,贾家门关着,但能听见贾张氏的骂声和棒梗的哭声。前院,许大茂家门关着,很安静。
只有刘海中家在吵架。
“刘光天!你给我滚!滚出去!”
“爸,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你做错什么?你就不该生在这个家!滚!”
接着是摔门的声音,刘光天气呼呼地冲出来,看见我,愣了一下,眼神复杂,没说话,跑了。
刘海中在屋里骂:“滚!都滚!没一个好东西!”
我摇摇头,回屋。
刚坐下,聋老太太来敲门。
“柱子,回来了?”
“老太太,有事?”
“没事,就是问问,”老太太进屋,“今天去冉老师家了?”
“您怎么知道?”我一愣。
“雨水跟我说的,”老太太笑了,“怎么样?她爸妈对你印象如何?”
“还行,”我说,“她爸喜欢文物,我正好收了几件,明天拿给他看。”
“文物?”老太太皱眉,“柱子,你怎么想起收文物了?”
“就……感兴趣。”我说。
“柱子,听老太太一句,”老太太压低声音,“文物这东西,现在不兴。你收它,容易惹麻烦。”
我心里一凛。是啊,现在是1965年,再过一年多,那场风暴就来了。文物古董,是“四旧”,是祸根。
“谢谢老太太提醒,”我说,“我就是收着玩,不张扬。”
“嗯,不张扬就好。”老太太点头,“柱子,你是个聪明孩子,知道轻重。不过,院里有些人,可不一定。”
“您是说……”
“刘海中。”老太太说。
“他怎么了?”
“我今天听见,他跟许大茂在院里嘀咕,”老太太说,“说要举报你,说你倒卖粮食,倒卖物资,还收文物。”
我心里一沉。刘海中果然要报复。
“老太太,您听见他们具体说什么了吗?”
“没听清,”老太太摇头,“就听见‘举报’、‘倒卖’、‘文物’这几个词。柱子,你得小心。刘海中那人,阴着呢。”
“我知道了,”我说,“谢谢老太太。”
“小心点好。”老太太走了。
我关上门,心里琢磨。刘海中要举报我?他有什么证据?
倒卖粮食?我确实在卖,但走的是李主任的渠道,是“公对公”,合法。倒卖物资?也是走李主任的渠道。收文物?就收了三件,还没人知道。
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刘海中要是真去举报,就算查不出什么,也惹一身骚。
“得想个办法。”我想着。
从系统仓库里取出那张“真话药丸”,只剩下最后一颗了。
“看来,得用在刘海中身上了。”我想着。
但怎么用呢?刘海中那人警惕,不会随便吃我的东西。
正想着,外面传来敲门声。
“柱子,是我,老阎。”
我开门。阎埠贵站在门口,脸色有些紧张。
“叁大爷,这么晚了,有事?”
“柱子,有件事我得跟你说。”阎埠贵压低声音,“刘海中刚才找我,说要联合院里的人,举报你。”
我心里一沉:“举报我什么?”
“说你倒卖粮食,倒卖物资,生活作风也有问题。”阎埠贵说,“他还说,你收文物,是搞‘四旧’。”
“他有什么证据?”我问。
“他说他看见你从外面往回拿东西,麻袋装着的,像是粮食。”阎埠贵说,“还说你经常给李主任送东西,是贿赂领导。”
“放屁!”我骂了一句。
“柱子,你别激动,”阎埠贵说,“我没答应他。我说我没证据,不能瞎举报。但刘海中不死心,说要去找许大茂,找易中海。”
“谢谢叁大爷告诉我。”我说。
“柱子,你得小心,”阎埠贵说,“刘海中那人,现在疯了。他在厂里被批评,觉得是你害的,要报复你。”
“我知道了。”我点头。
送走阎埠贵,我关上门,心里有了主意。
刘海中,你不是要举报我吗?我先让你尝尝厉害。
从空间里取出“真话药丸”,又取出一瓶二锅头——是前几天买的,还没开封。
“明天,就明天。”我想着。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上班。中午忙完,我提前下班。去供销社买了一包花生米,又买了一只烧鸡。
回到家,刘海中正在院里打太极拳。看见我,冷哼一声,没理我。
“贰大爷,锻炼呢?”我笑着打招呼。
刘海中瞥了我一眼:“嗯。”
“贰大爷,昨天是我说话冲了,”我说,“我给您赔个不是。这不,买了点酒菜,咱爷俩喝点?”
刘海中一愣,看着我手里的酒和菜,眼神怀疑。
“柱子,你这是什么意思?”